放在冰箱里直到過期扔掉。

"怎么不說話？"顧沉在我旁邊坐下，胳膊搭上沙發(fā)靠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我的頭發(fā)，"還在生氣？"

"生什么氣？"

"***事。"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壓下去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那天確實是緊急情況，我手機調(diào)了靜音，等我看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緊急情況。

去林念初家救一只貓，叫緊急情況。

我媽困在火場里打了九十九個電話，不叫緊急情況。

我沒說話，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里。甜得發(fā)膩，咽下去的時候胃里翻了一下。

"好吃嗎？"

"好吃。"

顧沉笑了，湊過來又親了我一下："就知道你嘴硬心軟，過兩天我陪你去給媽上柱香。"

上柱香。

我媽死了五天，他第一次提起要去看看，用的詞是"上柱香"。

像在說一件順路就能辦的小事。

我把叉子放下，站起來："我去洗澡了。"

"這么早？"

"累了。"

我走進浴室，把門鎖上，打開花灑。水聲蓋住了所有聲音。

我靠著墻壁慢慢滑坐下去，冷水澆在身上，把那塊蛋糕的甜味從嘴里沖掉。

手機放在洗手臺上，屏幕亮了一下。是方遠征發(fā)來的消息："蘇老師，最后一份文件已經(jīng)寄到您單位了，明天去簽字就行。后**排體檢，大后天出發(fā)。"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臺面上。

門外傳來顧沉打電話的聲音，隔著水聲聽不太清，但我聽到了一個名字。

林念初。

"嗯，蛋糕她吃了，挺高興的。"

"放心吧，沒事了，小脾氣而已。"

"行，那你早點休息，腳還疼的話明天我?guī)闳筒椤?

我閉上眼睛，讓水從頭頂澆下來。

五年了。

五年里他每一次哄我的方式都一樣。買點東西，說兩句軟話，然后轉(zhuǎn)頭繼續(xù)對林念初好。

他覺得我永遠都會被這套哄住。

以前確實會。

但我媽死了。

第二天一早，顧沉出門上班，我去了單位。

我原來的單位是城建設(shè)計院，三年前辭了職，對外說是回家當全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