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模擬器什么都能看到。
下午，季風去了公司。
我也出了門，但方向相反。
我去了一個老朋友那里。
陳嘉禾，我大學時期的室友，現在是這座城市最大的律師事務所合伙人。
她看見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挑了挑眉。
"葉瀾？你怎么有空來找我？季風那個大忙人放你出來了？"
我坐下來，把儲存盤放在她面前。
"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幫我查一查，季風名下所有的技術專利，原始代碼的編寫記錄還能不能追溯。"
陳嘉禾的表情變了。她認識我十二年，太了解我了。
"出什么事了？"
"他偷了我所有的東西。"我說，"每一行代碼，每一個方案，每一項專利。全是我寫的，全署了他的名字。"
陳嘉禾沉默了三秒鐘。
"證據呢？"
"我會給你。二十天之內，所有證據會整理完畢。"
"還有呢？你找我不會只為了打知識產權官司。"
我看著她的眼睛。
"他在殺我。慢性毒藥，下在我每天喝的東西里。已經持續了至少三個月。"
陳嘉禾手里的筆掉在桌上。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然后她站起來，繞過桌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不急。"我按住她，"我沒有喝。一口都沒有喝。"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辦法。"
陳嘉禾盯著我看了很久，慢慢坐回去。
"葉瀾，你要怎么做？"
"二十三天后，云棲二代全球發布會。"
"然后？"
"讓他在全世界面前，親口承認所有的事。"
陳嘉禾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
"你瘋了。"
"也許吧。"
"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準備好所有法律文件。專利歸屬的，**未遂的，全部。發布會當天，我要讓他一樣都跑不掉。"
陳嘉禾看著我，忽然笑了。
"十二年了，我終于又看到你這個表情了。"
"什么表情？"
"你上大學時參加全國程序設計大賽，決賽前一晚的表情。"
我也笑了。
那場比賽我拿了冠軍。
這一次，我要拿回的比一座獎杯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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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嘉禾那里出來，我去了一趟醫院。
不是看病，是去做一項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