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了。”許靜抱起兒子，聞到他頭發上淡淡的奶味，“去洗臉，媽媽給你蒸了蛋羹?！?br>“我也要吃包子！”
趙桂芬的聲音從廚房飄出來：“小哲乖，包子是給爸爸的，爸爸上班辛苦。奶奶給你蒸了糖三角，在鍋里呢?！?br>小哲癟癟嘴，但沒再說話。許靜感覺到兒子摟她脖子的手緊了緊。
八點整，包子上了桌。
十五個，白胖胖的，拳頭大小，擠擠挨挨擺了兩大盤。薄皮透出餡兒里蝦仁的淡粉色，熱氣裹著麥香和肉香，把小小的餐廳填得滿滿的。晨光從東窗斜斜地照進來，正好落在那盤包子上，每一道褶皺都泛著油潤的光。
周偉已經坐好了。他換上了干凈的T恤，頭發還濕著，眼睛盯著包子發亮。
“嚯，這么多！媽您這得起多早??？”
“不早不早，你愛吃就行。”趙桂芬端著最后一盤過來，自然放在了周偉面前。那盤明顯包子更多，個個飽滿。另一盤放在桌子中間，離許靜遠些。
許靜抱著小哲坐下，給孩子圍上飯兜。她面前是那碗嫩黃的蛋羹，還有昨晚的剩粥——剛才婆婆說“熱熱還能喝，別浪費”。
“吃吧吃吧，”趙桂芬夾起一個最大的包子，放到周偉碗里，“趁熱。這蝦仁我一大早去菜場買的，活蹦亂跳的，二十八一斤呢。”
周偉咬了一大口，湯汁順著嘴角流下來。他滿足地瞇起眼，含糊不清地說：“香！真香！”
許靜低下頭，用勺子攪了攪碗里的粥。米粒已經泡得發脹，水是水，米是米，看著就沒胃口。但她還是舀了一勺，送進嘴里。溫吞吞的，沒滋沒味。
“媽媽，”小哲忽然說，“我也想吃包子?！?br>許靜還沒開口，趙桂芬已經掰了半個糖三角遞過來：“小哲吃這個，甜的，小孩都愛吃甜的?！?br>“我要吃**子?！毙≌芏⒅軅ナ掷锏陌?，眼睛眨也不眨。
周偉笑了，把手里咬了一半的包子遞過來：“來，兒子，吃爸爸的?！?br>“你吃你的，”趙桂芬攔住，“小孩子吃那么多肉不好消化?！彼謱υS靜說，“你別老慣著他，他想吃什么就給什么?！?br>許靜握著勺子的手指節泛白。她吸了口氣，聲音還算平穩：“小哲，先吃蛋羹，吃完媽媽給你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