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看到的是什么？"
他沒有說話。
我能聽見他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關門聲，像是走進了某個包間或者洗手間。
"林夏，你聽我說。"
他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敷衍的輕快，變得低沉、急促，像一個被抓住把柄的人在組織措辭。
"蘇婉清她回國了，找到我，說她遇到了一些困難。我只是幫她。那個場合是一個朋友的私人聚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她為什么挽著你的胳膊？"
"她喝多了，站不穩。"
"那為什么有人說恭喜？"
他頓了一下。
"那是在恭喜她拿到了一個項目。"
每一句都有解釋，每一個解釋都合情合理，每一個合情合理都讓我覺得惡心。
"好。"我說。
"林夏，你別胡思亂想。等上市的事忙完，我就回家陪你。最多再有一個月。"
"好。"
我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然后我打開手機，把那段視頻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我注意到一個之前沒看到的細節。
視頻最后兩秒，鏡頭晃了一下，掃過旁邊的一面落地鏡。鏡子里能看到周明軒的手。
他的左手，搭在蘇婉清的腰上。
不是扶，是摟。
手指收攏，很自然，很熟練，像做過一萬次。
我把手機關了。
走進廚房，倒掉了杯子里剩的茶，洗干凈杯子，放回柜子里。
然后我打開電腦，登錄了我名下五套房產的不動產登記系統，逐一確認了產權狀態。
全部是我的名字。全部是婚前財產。全部和周明軒沒有一分錢關系。
他以為離婚協議上寫的"各自名下財產歸各自所有"是一句廢話。
他以為我永遠不會用到這句話。
他以為那五套房子，會永遠是他的后路、他的底牌、他的提款機。
他想錯了。
第二天一早，我約了房產經紀人。
不是昨天打電話來那個張經理。是我自己找的，一個做高端二手房的獨立經紀人，姓方。
方哥四十多歲，做這行二十年，嘴嚴，手快，從不多問。
我把五套房產的信息全部發給他，附了一句話："一周內全部出手，價格可以低于市場價一成。"
他回了一條消息："收到。翠湖*那套可能要多給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