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語氣誠懇得像在求婚。
"我們先辦個手續，就走個形式。等上市的事一落地，我立刻把你娶回來。到時候給你補一場最大的婚禮，請所有人來見證。"
我信了。
跟了他八年，從他一無所有到現在身家過億，我從來沒有不信過他。
我們在民政局門口分開那天，他還特意繞到副駕駛幫我開車門。
"乖，等我。最多兩個月。"
我笑著點頭，看著他的車匯入車流。
兩個星期后，陳可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周明軒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站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里。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一只手挽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捧著一束白玫瑰。
那個女人仰頭看他，笑得溫柔又得體。
是蘇婉清。
他大學時追了四年沒追到的初戀。是他每次喝多了都會提起的名字。是他結婚前一天晚上，還在翻她朋友圈的人。
陳可的消息緊跟著彈出來。
"林夏，這是什么情況？周明軒在干什么？這女的是誰？"
我盯著那段視頻，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視頻里有人在喊："恭喜恭喜，周總和蘇小姐真是天造地設。"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朝下。
沒有回陳可的消息。
拿起手機，撥了周明軒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那頭很吵，有音樂聲，有碰杯聲，有女人的笑聲。
周明軒的聲音帶著酒氣，語調輕快。
"喂？"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是我，林夏。"
他那邊突然安靜了一瞬，像是捂住了話筒走開了幾步。再開口時，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
"林夏？這么晚了，怎么了？"
"你在哪？"
"在應酬，一個飯局。怎么了？有事明天說行嗎？"
我沒說話。
沉默持續了五六秒。
他大概覺得不對勁，又補了一句："真的就是普通應酬，你別多想。"
"周明軒。"我叫他全名。
"嗯？"
"陳可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電話那頭，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過了很久，他才重新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旁邊的人聽見。
"什么視頻？"
"你穿深藍色西裝，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有人在喊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