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量太大。"
"三天。"
"行。"
當天下午，方哥回電話。
"林姐，城南兩套公寓有人接了，明天就能簽約。市中心兩套門面房我有個老客戶一直想拿，今天已經帶他去看過了，基本沒問題。"
"翠湖*呢？"
"有一個買家很感興趣，但他想壓價。"
"壓多少？"
"百分之十五。"
"成交。"
方哥頓了一下。
"林姐，那套別墅市價三千二，打八五折差不多虧了快五百萬。"
"我知道。"
"您確定？"
"方哥，我付你傭金，不是讓你替我做決定。"
他沒再說什么。
"明白了。我去安排。"
三天后，五份買賣合同全部簽完。過戶手續走的加急通道，方哥在這行的人脈，該用的時候一分錢都值。
第五天，所有款項到賬。
我看著手機銀行的余額，數字很長，尾數是零。
比起這串數字，更讓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這五套房子，有三套在周明軒的公司上市材料里被列為"實際控制人關聯資產"。
他拿我的房產去充了公司的資產證明。
他沒有告訴我。
現在這三套房子換了主人，那份資產證明上的數字，就成了一個謊。
如果有人去核查，他的上市審批就過不了。
這件事我想到了嗎？
想到了。
這是我賣房的原因之一嗎？
不全是。
但也不是沒有。
陳可約我吃飯，在商場頂樓的一家日料店。
她坐在我對面，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
"你瘦了。"
"最近胃口不好。"
"周明軒呢？你跟他說那個視頻的事了？"
"說了。"
"他怎么解釋？"
"說是朋友聚會，蘇婉清喝多了，站不穩。"
陳可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放屁。"
她壓低聲音，湊過來。
"林夏，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我看著她，等她說。
"上次那個視頻是我一個同事拍的，她當時在那家酒店參加另一場活動。今天她又跟我說了一件事。"
陳可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推到我面前。
是一條朋友圈。
發布者的頭像是一朵白色山茶花。內容是一張照片加一行字。
照片里是一只女人的手，手腕上戴著一只翡翠鐲子，手指搭在一個高腳杯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