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主動去做了絕育手術(shù)，親手?jǐn)嗔俗约哼@輩子當(dāng)母親的可能。

而現(xiàn)在，他要她把房子過戶給另一個女人的孩子。

"我不簽。"

沈念棠把協(xié)議推回去，聲音很平。

顧澤終于抬起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不耐煩。

"沈念棠，你別不識好歹。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你憑什么？"

"憑你是我老婆。"顧澤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憑這個家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給你的。你以為你那套破房子值幾個錢？我隨便從公司賬上劃一筆就能買十套。但我現(xiàn)在要的是你的態(tài)度。"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

"念棠，別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沈念棠盯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沒有一絲她熟悉的溫度。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他跪在手術(shù)室門口的樣子，想起他握著她的手說"這輩子只有你"的樣子。

那些畫面和眼前這個人重疊在一起，荒誕得像一場笑話。

"顧澤，那套房子是我婚前財產(chǎn)，法律**沒有任何**要求我過戶。"

話音剛落，婆婆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法律？你跟我談法律？我告訴你沈念棠，你要是今天不簽這個字，明天我就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不能生育的廢物，是你自己有問題才生不出孩子，看你以后還怎么做人！"

林若薇適時地拉了拉婆婆的袖子："媽，別這樣，嫂子她可能需要時間考慮。"

一聲"媽"。

沈念棠渾身的血像是被抽空了。

她叫**。

她看向顧澤，顧澤別開了視線，喉結(jié)動了一下，沒有否認(rèn)。

沈念棠忽然笑了。

"她叫**，你什么時候認(rèn)的這個兒媳婦？"

婆婆顧芳華理了理袖口，臉上沒有半點心虛。

"若薇比你懂事一百倍。人家給顧家生了孫子，我認(rèn)她有什么問題？倒是你，占著位子不干活，還有臉在這里質(zhì)問我？"

沈念棠沒再說話。

她把那份協(xié)議折了兩折，放進自己口袋里，轉(zhuǎn)身上了樓。

身后傳來顧澤的聲音："三天之內(nèi)，我要看到過戶手續(xù)辦完。"

沈念棠沒有回頭。

她關(guān)上臥室的門，靠在門板上，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