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著我。"小姐，您看看我！我是您從小的奶嬤嬤?。∧r候最愛吃我做的桂花藕粉，您記不記得？"

桂花藕粉。

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在我腦子里"咔"地轉了一下。

一個模糊的畫面浮上來——有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藕粉，笑著遞給我。

"小姐慢著吃，燙。"

我的手開始發抖。

"放開她。"我說。

婆子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放開。"

我掀開車簾，看著那個老婦人。

她瘦得像一把干柴，衣服上全是補丁，但她看我的眼神，是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小姐……您真的不記得了？"她的聲音啞了。

我想問她更多。

但街上人來人往，跟車的婆子是顧衍之安排的人，一舉一動都會報回府里。

我不能在這里暴露任何事。

"你確實認錯了。"我放下車簾，聲音平靜。"我不認識你。"

"但你要是沒地方去，明日辰時，可以去城北永寧寺門口。"

我壓低聲音，說完這句，便讓車夫繼續走。

馬車駛出很遠，我回頭看去。

老婦人還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

念念拉了拉我的袖子。

"娘親，那個婆婆為什么哭？"

我摸了摸她的頭。

"她在找一個丟了很久的人。"

回到府里，我什么都沒有對顧衍之提起。

但我一整夜都在想那個老婦人的話。

從小的奶嬤嬤。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知道的事，可能比任何人都多。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去永寧寺上香。

顧衍之沒有起疑，只是叮囑我早去早回。

到了寺門口，那個老婦人果然在。

她蹲在墻根下，看見我的馬車，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我讓婆子在外面等著，自己進了寺里的偏殿。

老婦人跟在我身后，一進門就跪了下去，哭得渾身發抖。

"小姐，真的是您……老奴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

"你先起來。"我扶住她。"你說你是我的奶嬤嬤，那你告訴我，我父親叫什么？"

"林遠山。"她脫口而出。"鎮北大將軍林遠山，您的母親是柳氏，您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大公子林昀，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