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收拾房間，把朵朵的畫和貼紙全撕了，換上了素色的窗簾。
"孕婦住的地方不能太花哨，影響胎氣。"張秀芬理直氣壯。
蘇念忍了。
柳如煙住進來的第一個晚上，蘇念就發現了第二個不對勁的地方。
晚飯時間，張秀芬端著一碗燕窩湯進了柳如煙的房間。蘇念在廚房洗碗，聽見婆婆在里面說："如煙啊，你安心養著，缺什么跟我說。這個家里，你最金貴。"
最金貴？
一個遠房表妹，比她這個兒媳婦還金貴？
蘇念擦干手，走到房間門口，正好聽見柳如煙嬌滴滴地說："謝謝阿姨，我一定好好養，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不辜負期望"？養個胎而已，什么期望？
蘇念推門進去，張秀芬和柳如煙同時住了嘴。張秀芬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恢復了正常。
"念念啊，如煙體質弱，以后每天早**燉一碗燕窩給她送過來。冰箱里我買了兩盒，吃完了你再去買。"
"燕窩？"蘇念愣了一下，"一盒燕窩好幾百塊。"
"幾百塊怎么了？"張秀芬臉一沉，"人家大著肚子住在咱家，咱們不得盡點心？你一個全職**，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照顧一下表妹怎么了？"
柳如煙在旁邊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嫂子，要是太麻煩的話，我自己來就好，我不想給你添負擔。"
這話說得漂亮。蘇念要是拒絕，就成了欺負孕婦的惡人。
"行，我燉。"蘇念咬著后槽牙答應了。
她轉身出去的時候，聽見身后張秀芬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乖，好好養，阿姨什么都給你安排好。"
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自己的親閨女。
蘇念在這個家住了五年，從來沒聽婆婆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柳如煙住進來一個星期，蘇念的生活就徹底變了樣。
每天早上六點，蘇念要起
來燉燕窩。七點端到柳如煙房間，順便把昨晚的碗筷收走。八點給朵朵做早餐送她去***。九點回來打掃衛生，重點是柳如煙的房間，因為張秀芬說孕婦的房間必須一塵不染。十點洗柳如煙換下來的衣服。中午做三菜一湯，柳如煙的那份要單獨做，少油少鹽多蛋白。下午接朵朵放學，回來繼續準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