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罵我,二哥卻說謝謝?------------------------------------------。。,身體沉重得動不了,意識卻清醒得可怕。“聽到”外界的聲音,雖然模糊,但確實存在。。。,停在床邊。“晚晚?”,溫柔,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晚晚,你怎么了?醒醒啊。”,試了試呼吸。。“沒呼吸了?”另一個聲音響起,是個女傭,聲音顫抖,“大小姐,二小姐她……別慌。”蘇柔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靜,“去叫家庭醫生,再通知爸媽和大哥。快。是、是!”
腳步聲匆匆離去。
房間里只剩下蘇柔一個人。
林晚晚“感覺”到,蘇柔在床邊坐了下來。
然后,她聽到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林晚晚,”蘇柔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玩把戲?
林晚晚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現在是“植物人”狀態,心臟麻痹,呼吸停止,但意識清醒。
這在醫學上叫什么來著?
閉鎖綜合征?
她沒學過醫,不太懂。
只知道,她現在是真正的“活死人”。
“昨天偷溜進景澤實驗室,今天又裝死。”蘇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你以前雖然作,但沒這么……瘋。”
是啊。
瘋了。
被系統逼瘋了。
“不過,”蘇柔停頓了一下,聲音里突然多了點什么,“這樣也好。你鬧得越大,爸媽和哥哥們對你越失望。等他們徹底放棄你,這個家……”
她沒說完。
但林晚晚聽懂了。
等全家徹底放棄她,這個家就是蘇柔一個人的了。
就像原著里那樣。
心臟突然一陣刺痛。
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
明知道蘇柔是敵人,明知道她在算計自己,可親耳聽到這些話,還是會難過。
為什么?
她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
“晚晚!”
一個焦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是媽媽,周婉。
腳步聲匆匆靠近,帶著哭腔:“晚晚!我的女兒!你怎么了?!”
“媽,你別急。”蘇柔連忙起身,扶住媽媽,“我已經叫了醫生,大哥他們也快回來了。”
“怎么會這樣……”媽媽撲到床邊,握住林晚晚的手,“她的手好冰……晚晚,你醒醒,看看媽媽……”
眼淚滴在林晚晚手背上,溫熱。
林晚晚鼻子一酸,也想哭。
可她哭不出來。
她現在連眼皮都動不了。
“醫生來了!”
家庭醫生匆匆趕來,提著醫藥箱。
一番檢查后,醫生困惑的聲音響起:“夫人,二小姐的生命體征……很奇怪。心跳和呼吸幾乎停止,但腦電波顯示,她意識是清醒的。”
“什么意思?”這次是爸爸林宏遠的聲音,沉穩,但帶著擔憂。
“意思是……二小姐現在是植物人狀態。”醫生斟酌著用詞,“她能聽見我們說話,有意識,但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植物人?!”媽**聲音拔高,帶著絕望,“怎么會突然變成植物人?!昨天還好好的!”
“這……我也不知道。”醫生很為難,“從醫學角度看,這種情況很罕見,通常是由于嚴重腦損傷或神經系統疾病導致的。可二小姐最近沒有受過外傷,也沒有相關病史……”
房間里一片死寂。
“先送醫院。”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
是大哥,林景深。
他來了。
林晚晚“感覺”到,他走到床邊,停了一會兒。
然后,他說:“聯系市一院,讓他們準備好急救。另外,把景澤叫回來。”
“景澤在實驗室,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馬上回來。”蘇柔輕聲說。
“嗯。”林景深應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但林晚晚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冰冷的,審視的,帶著懷疑。
他在想什么?
是不是覺得,她又在裝病,又在耍花樣?
林晚晚想解釋,想說不是的,她是真的動不了,是被系統懲罰了。
可她說不出來。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快,救護車來了。
她被抬上擔架,送進救護車。
媽媽跟著上了車,一路握著她的手,哭個不停。
爸爸和大哥開車跟在后面。
蘇柔也跟來了,坐在副駕,時不時回頭“關切”地看她一眼。
到了醫院,又是一通檢查。
CT,核磁共振,腦電圖,心電圖……
所有結果都顯示:她身體一切正常,除了心跳和呼吸微弱到幾乎檢測不到。
“這不可能。”主治醫生看著報告,眉頭緊皺,“一個身體機能正常的人,怎么會突然陷入植物人狀態?”
“有沒有可能是心理因素?”一個聲音突然說。
是二哥,林景辰。
他來了。
林晚晚“聽”到他的聲音,心臟又是一緊。
二哥知道她撕了他簽名照的事了嗎?
大哥告訴他了嗎?
“心理因素?”主治醫生想了想,“倒是有可能。強烈的精神刺激或心理創傷,確實可能導致類似‘心因性木僵’的癥狀。但二小姐最近……”
“她最近情緒不太穩定。”大哥的聲音響起,平靜無波,“前幾天因為一些事,被我禁足了。”
“禁足?”媽**聲音帶著責備,“景深,晚晚還小,你罰得太重了!”
“媽,”大哥的聲音冷了幾分,“她撕了景辰準備捐給災區的簽名照,價值十萬。我不該罰她?”
“什么?”媽媽愣住了,“晚晚撕了……景辰的簽名照?還是給災區的?”
“嗯。”大哥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但這一聲“嗯”,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震驚。
“晚晚她……”媽媽聲音發顫,“她怎么會……”
“她一直這樣,您不是不知道。”大哥的聲音里帶著疲憊,“作天作地,從不管后果。”
“可是……”
“好了。”爸爸打斷他們的對話,聲音嚴肅,“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醫生,我女兒這種情況,要怎么治?”
“這個……”主治醫生猶豫了一下,“如果是心因性的,可能需要心理干預。但二小姐現在無法交流,我們連她受了什么刺激都不知道,很難對癥下藥。”
“那怎么辦?”媽媽又哭了,“難道讓她一直這樣躺著?”
“先住院觀察吧。”醫生說,“我們會安排最好的護理,隨時監測她的生命體征。如果二十四小時內沒有好轉,再考慮其他方案。”
二十四小時。
林晚晚心里苦笑。
系統的懲罰就是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后,她就會“醒”過來。
可到時候,她該怎么解釋?
說“我做了個噩夢,嚇暈了”?
誰信?
“那就先住院。”爸爸拍了板,“景深,你去辦手續。景辰,你跟我來一下。小柔,你陪陪**。”
“好。”蘇柔乖巧地應下。
腳步聲散開。
病房里安靜下來。
林晚晚“感覺”到,蘇柔在床邊坐了下來。
媽媽在旁邊小聲啜泣。
蘇柔輕聲安慰:“媽,你別哭了,晚晚會沒事的。醫生不是說了嗎,可能是心理因素,等她想開了,說不定就醒了。”
“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媽媽哭著說,“好好的孩子,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蘇柔嘆了口氣,“不過……晚晚最近確實有點奇怪。昨天還偷偷溜進景澤的實驗室,說要燒他的草稿,說會爆炸什么的……”
“什么?”媽**聲音帶著震驚,“她進了景澤的實驗室?還要燒草稿?”
“嗯。”蘇柔的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幸好景澤及時發現,攔住了。不過晚晚當時情緒很激動,哭著說做了噩夢,夢見實驗室會爆炸……”
“這……”媽媽顯然被嚇到了,“晚晚怎么會做這種夢?還跑去燒草稿?她以前雖然任性,但不會做這種事啊……”
“我也不知道。”蘇柔輕聲說,“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畢竟她才回來三個月,可能還沒適應這個家……”
這話聽著是在為晚晚開脫,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晚晚心理有問題,行為異常,不適合待在這個家。
林晚晚聽得心頭發冷。
蘇柔的手段,太高明了。
不直接說壞話,只是“陳述事實”,然后引導別人往壞處想。
“不會的……”媽媽顯然被帶偏了,聲音里多了恐慌,“晚晚她……她不會真的……”
“媽,你別多想。”蘇柔連忙安撫,“等晚晚醒了,我們好好跟她聊聊,問問她到底怎么了。說不定只是青春期叛逆,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但愿如此……”媽媽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病房里重新陷入安靜。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心里一片冰涼。
她知道,蘇柔的目的達到了。
從今天起,在媽媽心里,她不止是個“作精”,還是個“心理有問題”、“行為異常”的問題兒童。
以后她再做什么,媽媽可能都會往“她有病”的方向想。
挺好的。
至少,不會像原著里那樣,到最后還相信她,為她求情,然后被她連累致死。
這樣也好。
林晚晚閉上眼睛——雖然她本來就閉著眼。
就這樣吧。
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林晚晚。
反正她早晚會死。
被所有人討厭,被所有人放棄,然后孤獨地死去。
像原著里那樣。
“咔嚓。”
病房門被推開。
腳步聲。
很輕,很穩。
是大哥。
“媽,手續辦好了。”他的聲音響起,“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
“不用,我在這兒陪晚晚。”媽**聲音帶著哭腔。
“您已經哭了一上午了,再這樣下去身體受不了。”大哥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小柔,你陪媽回去。我在這兒。”
“好。”蘇柔乖巧地應下,扶起媽媽,“媽,我們先回去,讓大哥在這兒。晚晚要是醒了,大哥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媽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
腳步聲遠去。
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
林晚晚,和大哥。
她能“感覺”到,大哥在床邊坐了下來。
沒說話。
就坐著。
空氣安靜得可怕。
林晚晚緊張得心臟狂跳——雖然她現在心臟跳不跳,她自己也不知道。
大哥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懷疑她裝病?
是不是在想著,等她“醒”了,怎么教訓她?
“林晚晚。”
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你到底在玩什么?”
林晚晚想回答,可她說不出話。
“裝病?裝可憐?想讓我心軟?”大哥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如果是,那你成功了。媽哭了一上午,爸急得血壓都高了,景辰推了通告趕回來,景澤連實驗都不做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可我不信。”
“我不信你會因為被禁足,就裝植物人。”
“林晚晚,你到底在怕什么?”
“或者說——”
“你在躲什么?”
林晚晚心臟一緊。
大哥猜到了。
他沒信她裝病,但他猜到了她在“躲”。
躲什么?
躲任務,躲作妖,躲這個讓她窒息的世界。
“說話。”大哥的聲音逼近,帶著壓迫感,“我知道你能聽見。告訴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晚晚想說,可她說不出來。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溫熱的,真實的。
她能感覺到。
“哭?”大哥的聲音頓了頓,然后,她感覺到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擦掉那滴眼淚。
動作很輕,輕得讓她懷疑是錯覺。
“林晚晚,”他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她從未聽過的疲憊,“如果你真的不想待在這個家,我可以送你走。送你出國,給你一筆錢,讓你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但別用這種方式。”
“別用傷害自己,來報復我們。”
“不值得。”
林晚晚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不是的。
她不想走。
她不想傷害自己。
她只是……想活著。
“說話。”大哥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想要活著。
想要你們也活著。
想要改變那個該死的結局。
可她說不出。
一個字都說不出。
“算了。”大哥收回手,聲音重新變冷,“既然你不想說,那就這樣吧。二十四小時,我給你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后,如果你還不醒——”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某種決絕:
“我會把你送走。”
“送到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讓你自生自滅。”
“林晚晚,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別讓我失望。”
腳步聲響起。
他走了。
病房門關上。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眼淚流了滿臉。
最后一次機會。
二十四小時。
二十四小時后,如果她“醒”了,大哥就會把她送走。
送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自生自滅。
那和死有什么區別?
不。
比死還難受。
至少死了一了百了。
被送走,被拋棄,孤獨地活著,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系統……”她在腦子里呼喚,“懲罰……還有多久?”
叮——懲罰剩余時間:12小時37分鐘
十二小時。
十二小時后,她就會“醒”。
然后,被大哥送走。
怎么辦?
她該怎么辦?
林晚晚閉上眼睛,絕望像潮水一樣涌來,將她淹沒。
這一次,她真的……
無路可走了。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全家讀心后,作精我成了團寵》,是作者武破星河的小說,主角為林晚晚蘇柔。本書精彩片段:穿成作精炮灰,我綁定了生存系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軟得能陷進去的大床上。,身下是絲綢質地的床單,空氣里飄著淡雅的香薰味道——這一切都和她那間月租三千、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出租屋天差地別。“這是……哪兒?”,腦袋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疼。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涌進腦海——、真千金、被抱錯二十年后才找回、性格作天作地、全家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