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2與第二次抽獎------------------------------------------。——然后把椅子搬到門口，坐著。-01在她身后擦柜臺，發出有節奏的摩擦聲。清潔型M-02還沒抽到，所以擦柜臺這種事還是M-01在做。林零覺得M-01的擦柜臺技術已經越來越好了，動作流暢得像專業的保潔員。“你要是在末世前，”林零說，“肯定能拿個最佳員工獎。”-01：感謝主人認可。“可惜末世沒有獎狀。”-01沉默了兩秒，繼續擦柜臺。，零零散散來了幾個人。都是昨天老趙聚集地的人，聽說這里有個店，專門跑來看的。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要愣一下，有的還要掐自己一把確認不是做夢。有人買水，有人買餅干，有人只是進來轉一圈就走了，走的時候嘴里還念叨“居然真的有這種地方”。。進門就是客，不買東西也行。至少讓人知道這里有家店。，系統面板彈出了消息：當前經營進度：Lv.1，經驗值98/100。“還差兩分。”林零算了算，“再來一個人就夠了。”，門口進來一個男人。三十來歲，穿著一件臟兮兮的沖鋒衣，背著個大包，看起來像是遠道而來的。，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盯著貨架看了足足十秒鐘。“我……我沒看錯吧？”他聲音發顫。
“沒看錯。”林零說，“便利店。要買什么？”
男人慢慢走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他走**架前，伸手摸了一瓶水，然后又縮回去，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末世三年了……”他喃喃道，“三年沒見過這么干凈的水了。”
他轉過頭看著林零，眼眶有點紅：“你是真人嗎？不是幻覺？”
“真人。真的店。真的水。”林零說，“你要買就買，不買就讓一讓，后面還有人。”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三顆晶核，放進兌換機。機器估價30積分，給他發了個手環。
他買了三瓶水、三塊餅干，花了6積分。然后沒走，站在柜臺前看著林零，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你這店會一直開下去嗎？”
林零看了他一眼：“應該吧。”
“那就好。”男人點了點頭，“我是從南邊過來的，走了六天。路上遇到一個人，他說這里有家店，老板是個年輕姑娘，東西干凈，價格公道。我以為是騙人的，但實在沒辦法了，水喝完了，食物也吃完了……”他的聲音有點哽咽，“沒想到是真的……真的有一家店……”
林零沉默了兩秒。
“你買完了就趕緊走吧，天快黑了。”
男人笑了一下，背上包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像是要把這家店的樣子刻進腦子里。
林零看著他的背影，對系統說：“你看，這才幾天，名聲都傳到南邊去了。”
這是好事。知名度提升會帶來更多客流量。
“也會帶來更多麻煩。”
系統會處理麻煩。
“我知道。”林零說，“我就是提前抱怨一下。”
系統沒接話。
林零看了眼面板，經驗值已經從98變成了103。
當前店鋪等級：Lv.2
新商品已解鎖：打火機（3積分）、蠟燭（1積分）、電池（2積分/對）、創可貼（已解鎖）
免費抽獎券×1已發放。
“有抽獎券？”林零眼睛亮了，“現在抽！”
請在意念中確認抽獎。
“抽！”
轉盤在面板上轉了幾圈，停在一個格子上。
恭喜獲得：清潔型M-02。
一道光閃過，一個和M-01長得差不多的機器人出現在柜臺旁邊。它的體型比M-01小一號，顏色是淺灰色的，底部也是輪子，但機械臂上多了幾樣工具——刷子、抹布、還有一個小型的吸塵器口。
清潔型M-02，為您服務。可執行掃地、擦窗、洗盤子、整理等清潔任務。主人，請指示。
M-02滑到M-01旁邊，歪著“頭”看了它一眼，然后發出了第一句話：
地面清潔度：85%。建議立即清掃。
然后它就開始掃地了。
M-01站在原地，看著M-02從它身邊滑過，沉默了兩秒，然后繼續擦柜臺。
林零看著這兩個機器人，覺得有點好笑。
“M-01，這是你的新同事。”
M-01：收到。已識別清潔型M-02。
“M-02，這是M-01，負責搬運和整理。你們分工合作。”
M-02一邊掃地一邊回答：收到。M-01負責搬運和整理，M-02負責清潔。分工明確，效率預計提升30%。
“你還算百分比？”林零笑了。
系統功能包含效率評估。
M-02掃完地，又開始擦玻璃門。它擦玻璃的動作很細致，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不留死角。玻璃門原本灰蒙蒙的，被它擦過之后，透亮得像不存在一樣。
林零站在門口，看著外面清晰起來的風景——雖然外面的風景也就是廢墟和垃圾，但至少玻璃干凈了。
“不錯。”她說，“這抽獎抽得值。”
清潔型M-02的抽中概率為12%。您的運氣處于中等偏上水平。
“才12%？那我手氣還行。”
是的。但您上次抽中M-01的概率是35%。
“……你是不是非要拆我的臺？”
系統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零翻了個白眼，回到柜臺后面坐下。
她看了眼系統面板上的新商品列表：打火機、蠟燭、電池。這些東西在末世里應該挺好賣的。打火機可以生火，蠟燭可以照明，電池可以給手電筒用。
“這些東西什么時候上架？”她問。
商品已自動添加到庫存。您可以隨時擺上貨架。
林零站起來，從倉庫里把新貨搬出來。M-01見狀滑過來，機械臂一伸，輕松地把整箱貨搬起來，放**架旁邊。
“謝謝。”林零說。
M-01：不客氣，主人。
林零拆開箱子，把打火機、蠟燭和電池擺上貨架。她特意把它們放在視線高度的位置——系統說過，那是最佳銷售位置。
擺完之后，她退后兩步看了看。
貨架上現在有水、餅干、方便面、打火機、蠟燭、電池、創可貼。雖然種類不多，但看起來已經像一個小型便利店了。
“再過幾天，”她對M-01和M-02說，“我們就能有熱食了。”
M-01：期待，主人。
M-02：期待，主人。
林零笑了一下。
傍晚的時候，老趙又來了。他手上戴著那個黑色手環，屏幕顯示余額還有三十多分。
“老板，”他說，“系統給我推了個任務，清理周邊喪尸，獎勵200積分。我接了。”
“好事啊。”林零說，“清理完了喪尸，這附近就更安全了。”
老趙點了點頭：“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順便買點東西。”
他買了兩瓶水、一塊餅干、一個打火機。花了5積分。
走的時候他站在門口，看著林零說：“老板，你這店開了才幾天，已經有好多人知道了。今天來的那個人，從南邊走了六天專門來找你。我聽到有人說，你是末世里最大的好人。”
林零皺了一下眉：“我不是好人。我就是個做生意的。”
老趙笑了：“行，你不是好人。但你開了這家店。”
他轉身走了。
林零站在柜臺后面，看著他走遠。
“我不是好人。”她小聲說了一句。
M-01滑到她身邊：主人，您重復了之前的陳述。是否需要記錄為固定話術？
“不需要。”
好的。
林零坐下來，打開系統面板，看著Lv.2的進度條。
下一個目標是Lv.3。
到時候會解鎖第一個分店槽位，還有一次免費抽獎。
她希望下次能抽到生產型P-01——那個能做熱食的機器人。
熱食啊……她已經好幾天沒吃過熱乎乎的東西了。
“系統，”她說，“Lv.3能解鎖熱食嗎？”
Lv.6解鎖熱食。請耐心等待。
“Lv.6？那還得多久？”
以當前經營速度，預計7-10天。但實際時間可能因客流量變化而浮動。
林零沒太在意這句話。她不知道的是，這個“浮動”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包還沒泡的面，突然覺得末世也沒那么可怕了。
可怕的是沒有熱飯吃。
嘆了口氣，林零撕開包裝，把面餅放進碗里，倒了熱水。M-01滑過來，安靜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她吃完好收碗。
“你說，”林零邊等面泡好邊說，“Lv.6才能有熱食，那之前我就天天吃泡面？”
宿主也可以食用壓縮餅干。
“那玩意兒啃多了牙疼。”
系統理解您的感受。但請耐心等待。
面泡好了。林零挑了一筷子，吹了吹，塞進嘴里。
味道不怎么樣，但至少是熱的。
她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遞給M-01。M-01接過碗，滑向水池。
“系統，今天營業額多少？”
今日營業額：187積分。已注冊手環用戶：12人。當前店鋪等級：Lv.2，經驗值31/500。
“五百才能升Lv.3？”
是的。Lv.2升至Lv.3需要500經驗值。每筆交易可獲得1-5點經驗值，具體取決于交易金額。
“那我得做一百多筆交易。”
林零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末世第三年零一百一十天，就這樣過去了。
店還在，人來了，生意在做。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