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塵”系統核心專利權的最后續簽日。
叮。
電梯到達一樓大廳。
門開的瞬間，我看見了顧言澤。
他正和幾個高管從外面走進來，
西裝革履，眾星捧月。
他看見我也看見了我懷里的紙箱。
他愣住了。
然后，他快步走過來，
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
熱情地伸出手，想摟住我的腰。
“老婆，下班了？正好，”
“我剛和王總他們談完事，我們回家。”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
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一臉震驚。
顧言澤卻毫不在意，
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他眉頭微皺。
“怎么了？”
我看著他，
把懷里的紙箱抱得更緊了些。
“顧言澤。”
“你的核心專利”
‘“星塵’系統，明天該續簽了。”
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知道，正要跟你說這事。回家我們”
我打斷他。
“不好意思。”
我抬了抬下巴，
朝他身后某個方向示意了一下。
林薇正站在不遠處，
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們。
我攤開手，語氣平靜。
“你的女秘書，十五分鐘前，剛把我開了。”
2
空氣瞬間凝固。
顧言澤臉上的笑容，
一寸寸僵掉。
他維持著伸手的姿勢，
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的高管們，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
在他、我、還有不遠處的林薇之間來回掃射。
信息量太大，
他們的處理器大概燒了。
顧言澤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不是普通的驚訝。
是驚恐。
是仿佛天塌下來一般的恐懼。
他猛地轉頭，
視線像刀子一樣射向林薇。
林薇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她嘴唇哆嗦著，
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大概終于意識到，
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顧言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緩緩轉回頭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琳琳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干澀，嘶啞。
“她把你開了？”
我點頭，抱著紙箱，
繞過他準備離開。
“字面意思。”
“我現在是無業游民。”
“所以，顧總，關于專利續簽的事”
“我想我們需要一個更正式的場合，和我的律師談。”
說完我邁步向門口走去。
“站住！”
顧言澤的聲音陡然拔高，
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和怒氣。
他幾步沖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力氣大得嚇人。
“蘇琳！你不能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
那份平日里偽裝得極好的從容優雅，
已經碎得一干二凈。
“還需要說多清楚？”
我掙開他的手。
“顧言澤，你的秘書”
“用‘清除沒有價值的老員工’這個理由，把我解雇了。”
“我拿了補償，簽了字，交了工牌。”
“從法律意義上講”
“我和你的公司”
“現在沒有任何關系。”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
狠狠砸在他的神經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是誰！這是個誤會！”
“琳琳，這絕對是個天大的誤會！”
他急切地解釋，
試圖抓住我的手被我再次避開。
“誤會？”
“她不知道我是誰”
“難道你也不知道嗎？”
“這五年來，我以一個普通員工的身份待在你的公司”，
“處理著最核心的數據拿著最低的薪水。”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把我藏得嚴嚴實實”
“對外界宣稱你是單身。”
“現在，你的**知己”
“替你做了你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不是正好嗎？”
我的話讓他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嘴唇顫抖著。
“不是的，琳琳，我沒有”
“顧總！”
林薇終于反應過來，
哭著跑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顧言澤的胳膊，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言澤！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蘇琳姐是是夫人！”
“只是看她工作態度不好，想整頓一下風氣我”
她的話說得顛三倒四，
充滿了恐懼。
顧言澤像是被火燙到一樣，
猛地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