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年級前三，高中直接送我出國讀。"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往教室里掃了一圈。
然后定在我身上。
我坐在靠窗倒數第三排的位置，在看化學筆記。
周桐坐我旁邊，也看到了他的目光，手肘碰了碰我。
"別理他。"
我沒抬頭。
錢柏霖偏不走。
他走進教室，走到我桌前，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校服。
"喲，這校服是去年的款吧？袖口都毛了。"他嘖了一聲，"你們普通班不發新的？"
有幾個看熱鬧的同學笑了。
我翻了一頁筆記。
"哎我跟你說話呢。"他用iPad的角戳了一下我的桌面，"聽說你年級前三？哪個年級前三穿成這樣啊，真給咱學校丟人。"
周桐站了起來。
"你說夠了沒有？"
錢柏霖抬了抬下巴看著周桐，嘴角一挑。
"你誰??？"
"她同學。你來我們班撒什么野？"
"同學？"他笑了，"什么檔次跟什么人玩嘛，我理解。"
周桐臉漲紅了，上前一步。
錢柏霖身后的人立刻圍上來。
"別。"我拉住周桐的手腕。
聲音不大，但周桐愣住了。
我抬頭，第一次正眼看錢柏霖。
他比我高半個頭，皮膚白凈，校服是今年新款的，書包是某個我叫不出名字的牌子。
指甲修得整整齊齊，指節上套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十六歲的男生，戴戒指。
我收回目光，繼續看筆記。
"錢柏霖，你年級第一的卷子是自己做的，還是**花錢請人做的？"
我沒抬頭。
聲音很平，像在念課文。
走廊瞬間安靜了。
錢柏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這是他的逆鱗。
學校里一直有傳言，說他的成績全靠一對一家教喂出來的。他自己心里清楚，所以比誰都在乎。
"你說什么？"他手掌拍在我桌上。
我的筆尖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寫。
"沒什么。你那個游學項目，好好學，比花時間來普通班串門有意義。"
周桐憋著笑。
錢柏霖身后的人互相看了看，有點繃不住。
"你……"
他的iPad差點摔地上，被旁邊的人接住了。
他咬了咬牙，彎下腰，湊近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
"沈念，你知道你跟**為什么會被趕出去嗎？因為你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