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混日子。你開第二家店的時候，他在干嘛？被裁員在家躺著。你把他弄進超市當副總，他干了什么像樣的活？"
蘇晚不說話。
"你不說我替你說：他什么都沒干。倉庫那攤子事全是周姐在管，他就是每天到辦公室坐著刷手機，到點下班。"秦芳越說越氣，"就這種人，**張口就要百分之三十，他當場就答應了，連問你一聲都不用？"
"他說給父母養老是應該的。"
"放屁！"秦芳拍了一下桌子，鄰桌的人都回頭看。她壓低聲音繼續說，"給父母養老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商量著來。不是他一句話就把你的錢分出去。蘇晚，你想想清楚，這超市寫的是誰的名字？"
"我的。"
"那不就完了？你的超市，你的錢，你做主。"秦芳翹著腿靠在椅背上，"他要是不服氣，讓他自己去開一家試試。"
蘇晚低著頭，半天沒吭聲。
"你別跟我說你準備簽。"秦芳盯著她。
蘇晚抬起頭，眼圈有點紅。
"芳芳，我不想因為錢的事鬧得家散了。揚揚還小。"
秦芳的臉色軟了一些。她嘆了口氣，伸手握住蘇晚的手腕。
"你不想家散，他想不想？他要是真在乎這個家，會背著你跟**商量好了才拿出協議讓你簽？蘇晚，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知。"
烤魚端上來了，熱油還在滋滋響。蘇晚聞著辣味，胃卻一陣翻騰。
"我再想想。"她說。
"你要是簽了這份協議，以后就不是你的超市了。今天百分之三十，明天百分之五十，后天**要把你趕走你信不信？"秦芳撕了一條魚肉放進她碗里，"吃。你太瘦了。"
回家的路上，蘇晚把車停在路邊，一個人坐了二十分鐘。
手機里有**發來的消息："協議看了嗎？我媽說越快辦好越好。"
蘇晚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回復框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輸入："看了。我再想想。"
消息發出去后，**秒回："有什么好想的？我媽都簽了，你簽了就完了。"
蘇晚沒再回復。
她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全是亂的。
婆婆的笑臉，公公的硬話，**的理所當然，秦芳的氣急敗壞。
還有揚揚。
她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