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跪。”
“求不求本宮？”
“不求。”
昭寧眼底泛起一層陰冷的興奮。
她喜歡折斷硬骨頭。
尤其喜歡折沈晏這樣的。
我忽然明白，沈晏為什么會一次次愛上她。
他不是不知疼。
他只是賤得厲害。
別人捧一顆心給他，他嫌膩。
公主給他一鞭子，他倒覺得情深。
系統還在催。
宿主，你快去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
宿主？
我抬手扶了扶鬢邊的簪子，轉身便走。
身后傳來沈晏壓抑的痛哼。
還有昭寧公主森冷的笑聲。
“拖下去，關進冷泉池。”
宮女聲音發顫：“公主，他身上有傷，冷泉寒氣重，若是……”
“死了便死了。”
我腳步沒有停。
系統沉默許久，忽然問我。
你真不救了？
我說：“不救了。”
任務怎么辦？
“失敗就失敗。”
***呢？
我的腳步頓住。
心口像被**了一下。
我當然記得母親。
記得她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滿**，卻還笑著讓我別怕。
記得醫生一次次催繳費。
記得我蹲在醫院樓梯間，連哭都不敢太大聲。
我為了回去救她，拼命了四世。
可我真的太累了。
我救了沈晏那么多次，最后卻連自己的女兒都救不回來。
我啞聲說：“那就讓我死在這里。”
系統不說話了。
夜里下起了雨。
我撐著傘路過冷泉池。
遠遠看見沈晏半身浸在水里，唇色發青，傷口泡得泛白。
他聽見腳步聲，艱難抬頭。
我站在廊下，平靜地看著他。
沈晏的眼神有一瞬間恍惚。
像是他也記得我會來。
前幾世，我就是這樣冒雨找到他，把他從水里拖出來，背著他走過長長宮道。
他燒得神志不清，伏在我肩上，一遍遍喊冷。
我把自己的外袍裹在他身上。
后來我病了半個月，他來看過我一次。
帶著一盒宮里賞的蜜餞。
我高興了很久。
現在想來真可憐。
一點蜜餞，就能把我哄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沈晏張了張嘴。
“姜……姑娘……”
我撐傘看他。
“沈副將有事？”
他盯著我，眼里浮出不敢置信。
也許他不明白，我為什么只是站著。
我微微一笑。
“雨大，沈副將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