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橫亙七年,三念成灰
蘇晚接到消息趕到我家時,她拉著我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生前葬禮?念念你別胡思亂想,你會好起來的!”
我虛弱地靠在沙發(fā)上,反握住她的手,“晚晚,這是我的心愿。”
“我怕以后沒機會了。你最了解我的喜好,你幫我籌備,我才放心。”
蘇晚哽咽著點頭,眼神卻在不經(jīng)意間瞟向站在一旁的陸時寒。
從那天起,蘇晚成了我家最常來的客人。
她打著為我籌備葬禮的旗號,名正言順地和陸時寒同進同出。
第一天,我們?nèi)セǖ甓ㄔ岫Y現(xiàn)場的用花。
我指著圖冊上一款進口的白桔梗,說喜歡這個寓意。
陸時寒卻皺了皺眉:“桔梗太素了,而且花期短,容易枯萎。”
轉(zhuǎn)頭,他卻指著旁邊昂貴的弗洛伊德玫瑰對老板說:“把這個包起來,要九十九朵。”
我以為他是要送給我,結(jié)果他轉(zhuǎn)身遞給了蘇晚。
“晚晚最近幫念念跑前跑后太辛苦了,這花防過敏,孕婦……我是說,女孩子放房間里對睡眠好。”
蘇晚紅著臉接過花,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我們在家里定答謝宴的菜單。
我因為“病情”折騰得幾天沒好好吃飯,隨口說了句想喝城南老街的皮蛋瘦肉粥。
陸時寒看著手機上的行程表,面露難色。
“念念,城南太遠了,一來一回要兩個小時,我下午還有個會。”
“我給你點個外賣好不好?”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可半個小時后,我卻在廚房里看到了正在燉煮的極品燕窩。
陸時寒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轉(zhuǎn)頭對客廳里的蘇晚說:“晚晚,你最近氣色不好,這燕窩你一會必須喝完。”
第三天,去郊區(qū)看墓地。
陵園建在半山腰,風(fēng)很大。
陸時寒早早就定好了VIP休息室,拉著蘇晚走了進去。
“晚晚,你體質(zhì)弱,在里面喝點熱茶等我們。”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我,語氣公事公辦。
“念念,選位置這種事必須本人親自看,你跟我去后山轉(zhuǎn)轉(zhuǎn)吧。”
我穿著單薄的大衣,在冷風(fēng)中站了整整一個小時,聽著他敷衍地指著幾塊墓碑給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