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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說我讓她為奴三年
許寶珠睡下是已經是后半夜了。
一群人圍著許寶珠說了好久話,又去宮里請了御醫來看。
蕭凌夜離開路過前廳的時候,下人們還端著一盆盆水清理著地上的石板。
“這都一個時辰了,還沒打掃干凈?!庇行P小聲嘀咕著,“這么多血,又沒有人給大小姐救治,大小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br>
蕭凌夜目光沉沉地看著地上的血。
那么多的血,他其實也是見過一次的。
那年他遇刺,三皇子以為他早就死在當日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活著回來了。
他剛回到京城的那一個月,來刺殺他的人一波又一波。
最狠時,三皇子調動了五百死士要他的命。
千鈞一發的關頭,是許笙笙擋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地替他抗下。
許笙笙身上中了七箭,拔箭的時候,血也像今天一樣流了一地,昏迷了整整兩個月才醒來。
那時候他是怎么說的?
蕭凌夜恍恍惚惚地想著,那時候他似乎說的是:
“笙笙,怎么辦,你救了我兩次?!?br>
“我愿以江山為聘,風風光光地娶你,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想到這里,蕭凌夜三步并作兩步,抓住面前的小廝:
“你說!許笙笙去哪了?”
府里的下人跪了一地:“殿下,小姐她走了,走之前叮囑我們把這封信給你們?!?br>
蕭凌夜靜靜地看著面前幾乎要被鮮血覆蓋的信件,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慌亂。
他急匆匆地扯開,一目十行看完:
“曾許白頭,今成陌路。
既君無意,妾亦不擾。
自此別過,各不相干。”
蕭凌夜的心好像突然空了一下,一種不受控制的恐懼涌了上來。
過往的一切如同走馬燈一般浮現,那些細枝末節如同藤蔓一般纏了上來:
“不對、不對!”
一旁的侍衛急忙上前問:“太子殿下、怎么了?”
蕭凌夜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孤問你,莊子上的人都招了嗎?”
侍衛一愣,隨即答到:“是,莊子上的管事和下人都說了,是笙笙姑娘只是他們苛責寶珠小姐的!”
“去查,去查這些人和三皇子的關系?!笔捔枰菇^望的閉上了眼,“若是證詞有假,這些人……”
“全部杖斃!”
這一切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若是莊子上的人都是許笙笙的人,又怎么可能這么快都反水。
侍衛一愣,隨即也反應了過來,急忙答道:“是,殿下!”
蕭凌夜看著面前的小廝,語氣都帶上了小心翼翼的顫抖。
“你們姑娘,可有說過她去了哪里?”
“我似乎聽見姑娘說,她要回家……”
小廝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只見那一向穩重的太子殿下已經消失在了門邊。
“青州、青州……”
蕭凌夜的腦海里面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那時許笙笙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她救下他的地方。
無論如何,他都要去把她帶回來。
只是這一次,他愿意聽她說!
血跡從許府的門口一路蜿蜒,一路到了渡口。
蕭凌夜抓著一個纖夫問:“去青州的船何時出發的,下一班又是什么時候。”
可還沒等到回話,遠傳卻傳來了哭喊:
“快去救人!去青州的船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