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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我換好衣服，給趙律師打了個電話。
“趙律師，離婚協議準備一下。”
趙律師是周蔓介紹的，專打婚姻官司，勝率百分之九十七。
“蘇小姐，條件呢？”
我把之前跟陸景琛說的那些報了一遍。
趙律師在那邊笑了一聲。
“他要是不同意呢？”
“他會同意的。”
“這么肯定？”
“因為他還沒發現最大的問題。”
掛了電話，周蔓就到了。
她推門進來，手里拎著兩瓶紅酒一袋炸雞。
“說說說，你昨晚是怎么把他噎住的？”
我把手機遞給她看聊天記錄。
她看到那句“體檢報告”，笑得差點把紅酒潑了。
“他到底查沒查？”
“還沒。但快了。”
“你怎么知道林若晴有問題的？”
我沒直接回答。
“你還記得上個月我去參加那個醫學交流會嗎？”
“記得啊，你說是去幫朋友的忙。”
“林若晴上個月做了一次全面體檢。報告出來后，她找了一個私人診所想把結果改掉。”
“改掉？”
“但那個診所的負責人，是我師兄。”
周蔓瞪大了眼。
“你師兄？等一下——你什么時候有學醫的師兄了？你不是學金融的嗎？”
我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本科是臨床醫學。研究生轉了藥學。金融是后來自學的。”
“……蘇念，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不多。”我喝了一口酒，“等這場離婚打完你就全知道了。”
周蔓盯著我看了半天。
“你不是真的在家當了三年家庭主婦吧？”
我沒答。
窗外天色漸暗，城市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手機響了。
陸景琛。
不是電話，是微信語音。
我點開，聽到他的聲音沙啞又慌亂。
“蘇念，林若晴的體檢報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告訴我，求你！”
我關掉語音。
打了一行字回過去。
“去醫院查查你自己吧。”
**章
陸景琛安靜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收到一條來自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掛號提醒——不是我的，是陸景琛的。
他把我設成了緊急***，三年了一直沒改。
所以每次他掛號、取報告、繳費，我都能收到短信通知。
他掛的是皮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