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走廊。
他壓低聲音。
“張總，股權那邊已經處理完了。”
我嗯了聲。
“另外，法務部那邊盯緊點。”
“別讓任何消息提前泄露。”
周凱點頭。
“明白。”
我正準備離開，手機忽然震了下。
是一條銀行提醒。
陳潔玉名下副卡，剛刷了二十八萬。
消費地點。
奢侈品專柜。
我盯著那條信息，忽然笑了。
人還躺在醫院。
錢已經開始花了。
看來，她是真覺得自己馬上要奔向新人生了。
可惜。
她根本不知道。
她現在拿到的這些東西，連以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真正值錢的部分。
她碰不到了。
03
陳潔玉出院那天，沒有回家。
她直接住進了市中心那套高檔公寓。
那套房是我前年買給她的。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落地窗正對江景。
以前她最喜歡站在窗邊拍夜景，還總說這里才像“真正上流人的生活”。
現在，她坐在沙發上，臉色卻不太好看。
茶幾上擺著厚厚一疊資料。
全是律師剛送來的財產分析。
她看了整整一下午，越看臉越白。
“怎么會這樣……”
旁邊的林薇小聲問：
“不是說公司很多股份都在你名下嗎？”
陳潔玉抿著嘴，沒說話。
因為律師已經解釋得很清楚。
上市之前，我做過多輪資產調整。
她名下那些股份，大部分只是分紅權益。
真正有決定權的核心部分，早就被拆分進了其他架構。
而且不少關鍵資產，是婚前投資擴張出來的。
她真正能拿走的，只有協議里那部分。
林薇忍不住皺眉。
“張正棟也太狠了吧？”
陳潔玉猛地抬頭。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為這句話，她已經說過兩次了。
可問題是。
以前的我，對她好。
不代表現在還會繼續慣著她。
律師離開后，陳潔玉一個人坐了很久。
直到手機響起。
于立成來了。
他拎著晚餐進門，語氣還是一貫溫柔。
“怎么不開燈？”
陳潔玉抬眼看他，臉色難看。
“協議有問題。”
于立成動作頓了頓。
“什么意思？”
她把文件遞過去。
于立成翻了幾頁，眉頭漸漸皺起。
“你只能拿這些？”
陳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