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
我沒出聲。
只是慢慢走到病床邊。
陳潔玉往后縮了縮，滿臉防備。
“你別碰我。”
這句話，讓我忽然想笑。
四年前，我們在夜市最窮的時候，她冬天凍得發抖，整個人縮在我懷里取暖。
那時候她抱著我說。
“張正棟，以后你發財了，可不能不要我。”
結果現在，她先裝不認識我了。
我低頭時，正好看見她放在被子旁邊的手機。
屏幕沒鎖。
微信聊天框還亮著。
群名很扎眼。
幫潔玉恢復單身作戰群
最新一條消息是林薇發的。
“記住，千萬別露餡，先裝失憶。”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安靜下來。
原來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她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就翻臉翻得這么徹底。
病房里沒人說話。
陳潔玉偷偷觀察我的神情，大概是在等我發火。
可我只是伸手，從煙盒里抽了根煙。
醫生立刻提醒。
“醫院不能抽煙。”
我嗯了聲，又把煙夾回耳后。
隨后低頭笑了下。
“原來你不記得了啊。”
我語氣太平靜。
平靜到陳潔玉都愣了一下。
她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估計她以為，我至少會追問，會崩潰，會不甘心。
畢竟這些年，我對她確實太好了。
公司上市前，我把大部分股權放在她名下。
她一句喜歡海景房，我直接全款買。
她嫌以前那輛寶馬太普通，我轉頭換了賓利。
就連公司很多高管都私下說，我寵老婆寵得沒邊。
可現在，我忽然覺得沒意思了。
一個人真心捧著另一個人太久，對方會覺得理所當然。
甚至覺得，你離不開她。
我看了陳潔玉幾秒，轉身往外走。
她忽然開口。
“等等。”
我停下腳步。
她抿了抿唇，像是在試探。
“我們……以前感情好嗎？”
我背對著她，沉默兩秒。
“挺好的。”
“至少我以前是這么認為的。”
病房里氣氛忽然變得古怪。
林薇臉色都有點不自然。
我沒再停留，直接離開醫院。
剛上車，手機就震了。
是公司副總周凱。
“張總，下午董事會還開嗎？”
我靠在座椅上，閉了閉眼。
“開。”
“另外，把法務、財務，還有陳律師都叫到我家。”
周凱明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