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瞪著她，眼眶通紅一片。

“這是你和陸淮安生的野種，才不是我的女兒！”

一瞬間，現場嘩然一片。

爹娘匆忙沖了出來，站在柳如煙身旁，向眾人解釋。

“讓大家見笑了。”

“我們家知予生產完就瘋瘋癲癲，老說這不是自己的女兒，有時候還會故意傷害她。”

“我們特地把孩子交給如煙照顧，本想著等知予情況好一點，就把她放出來，沒想到她又犯病了。”

陸淮安也一臉愧疚地朝我走來，一臉深情地將我拉入懷中。

“都怪我，沒注意到夫人產后得了癔癥，精神錯亂。”

“知予別怕，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大夫。”

“來人，把夫人帶下去……”

我猛地掙開他的手，發瘋般沖向柳如煙，揪住她的衣領質問。

“我女兒呢，你把我女兒弄到哪去了？”

她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隨即尖叫一聲摔倒在地。

“姐姐，你推我做什么？”

“要不是我護著，孩子差點兒就要摔死了！”

陸淮安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柳知予，你瘋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敢對如煙和靈兒下如此毒手？”

爹娘更是一腳將我踹倒在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真是我們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還不快給如煙和靈兒道歉！”

生產時的傷口再次裂開，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紅著眼眶，憤怒地嘶吼出聲：

“我沒有推她！是他們勾結在一起，要害死我的孩子……”

“啪”。

清脆的巴掌回蕩在宴會廳里。

陸硯修冷冷地看著我，滿眼都是厭惡和警告。

“夫人又瘋了，把她拖下去，行家法！”

幾個小廝把我押倒在地，舉起板子就要打在我身上。

小桃撲到我身前阻攔，卻被打得滿口**。

“住手！”

我哭得撕心裂肺。

陸淮安就冷冷地看著我：“我再問一遍，靈兒是不是你的女兒？”

我攥緊手心，眼眶通紅地瞪著他。

柳如煙假意上前攙扶我，卻低聲在我耳邊威脅。

“姐姐，要是不承認，我就把你的丫鬟打死。”

“至于你的女兒，不如就扔到亂葬崗喂狗吧？”

我渾身僵住，幾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看著死命護著我的丫鬟，想起女兒稚嫩的小臉。

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任由眼淚從臉頰滑落。

“是……靈兒是我的女兒。”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賓客看我的目光皆是鄙夷。

“天啊，看來將軍夫人是真的瘋了。”

看著我心如死灰的神情，江淮安總算是滿意。

“讓大家見笑了，是我照看不周，讓夫人又發病了。”

“今日大家做個見證，從今以后將軍府就由如煙代掌主母，孩子也就交由她撫養。”

“至于夫人，關回院子里！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小廝拖著我就要往下走。

我麻木地閉上雙眼，任由膝蓋在地上劃出長長的血痕。

下一秒，宴會廳的門口傳來烏泱泱的跪拜聲。

“我看誰敢動本宮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