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夜話------------------------------------------,鎮國公府宗祠。,膝蓋早已麻木。四周陰冷潮濕,牌位林立,仿佛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啊!”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寂靜。,面前的牌位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影。那黑影緩緩走出,手中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瓷瓶。“二小姐,別來無恙。”,帶著幾分戲謔。,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顧……顧長風?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是鎮國公府的內院!”,慢條斯理地打開手中的瓷瓶,一股奇異的香氣飄散開來。“我是來送藥的。”顧長風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清璃讓我給你帶句話。她……她說什么?”沈清婉顫抖著問。“她說,”顧長風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四十九天,只是利息。那盒胭脂的配方,她記下了。下次,就不會只是蝕骨草這么簡單了。”,眼淚奪眶而出:“她不敢!她是大家閨秀……大家閨秀?”顧長風嘿嘿嘿輕笑一聲,將瓷瓶扔在她懷里,“這瓶‘**枯’,是西域的奇毒,無色無味,涂在臉上,三日之內便會潰爛流膿。沈大小姐說了,若是這四十九天你跪得不誠心,這瓶藥,就會出現在你的茶水里。”,顧長風轉身欲走。“你……你是誰?你為什么要幫她?”沈清婉絕望地喊道。
顧長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如刀:“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從今往后,鎮國公府的天,要變了。”
黑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沈清婉抱著那瓶毒藥,在冰冷的祠堂里瑟瑟發抖,悔恨與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而此時的沈清璃,正站在窗前,看著宗祠的方向,手中把玩著那枚玉佩。
“哥哥,”她輕聲道,“第一步,算是走完了。”
沈翊站在她身后,神色復雜:“璃兒,利用顧長風……真的安全嗎?此人城府太深,我怕你會引狼入室。”
沈清璃轉過身,月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映出一雙堅定而深邃的眸子。
“狼若入室,便馴服它。若馴不服……”她指尖用力,玉佩發出輕微的脆響,“那就殺了它,做件狼皮大衣。”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鎮國公府的榮安堂內已是茶香裊裊。
沈清璃剛踏入正廳,便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往日里只有老夫人和二房一家,今日卻在主位旁多了兩張陌生的面孔。
那是當今圣上的親外甥女——長樂郡主趙靈汐,以及她的母親,長公主。
趙靈汐生得明艷動人,一身火紅色的織金長裙,頭戴鳳釵,眉眼間透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傲氣。她正依偎在老夫人身旁,嬌聲說著什么,逗得老夫人開懷大笑。
“祖母,孫女來給您請安了。”沈清璃神色淡然,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老夫人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沈清璃的瞬間收斂了幾分,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指著身旁的趙靈汐說道:“璃兒,這是長樂郡主。郡主今日特意進宮探望太后后,便想著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順便……見見你。”
“見我?”沈清璃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郡主金安。”
趙靈汐上下打量了沈清璃一番,目光落在她腰間那枚修補過的玉佩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鎮國公府的嫡女,果然氣度不凡。昨日宮宴上的事情,本郡主都聽說了。妹妹好手段,竟能讓三皇兄為你求情,饒了那沈清婉一命。”
這話里帶刺,既是在諷刺沈清璃心機深沉,又是在宣示她與三皇子的親密關系。
沈清璃微微一笑:“郡主說笑了,那是皇上和太后仁慈,三皇子不過是順水推舟。至于清婉妹妹,畢竟是手足,我怎忍心看她受重罰?”
“手足?”一直沉默的長公主忽然開口,聲音尖細,“既是手足,為何要送那毒胭脂?沈大小姐,這京城里誰不知道你與沈二小姐素來不和?如今沈二小姐跪在祠堂受苦,你這做姐姐的,難道就沒有半點愧疚?”
沈清璃心中一凜。長公主這是來者不善,顯然是為了給趙靈汐鋪路。趙靈汐心儀大將軍府的那位“草包”二少爺,而沈清璃若是名聲壞了,自然配不上顧長風,也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長公主慎言。”沈清璃挺直脊背,目光清冷,“那胭脂之事,已有小太監認罪,是清婉妹妹自作自受。如今她跪在祠堂,也是為了贖罪。怎么,在長公主眼里,做錯事的人反而成了受害者?”
“你——!”長公主被噎得臉色鐵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二老爺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家丁,抬著幾箱貼著封條的箱子。
“母親!母親!”二老爺一臉焦急,“出事了!戶部……戶部來人了!”
老夫人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慌什么!天塌下來了?”
二老爺哭喪著臉:“戶部查賬,說咱們府里去年撥給邊關的軍餉……有些對不上數。說是……說是二房經手的賬目有問題,現在要查封二房的私產核查!”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趙靈汐眉頭微皺:“軍餉?這可是通敵的大罪。”
二老爺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在老夫人面前:“母親,這可怎么辦啊!若是坐實了,婉兒還在祠堂跪著,我這……我這還要被抄家啊!”
老夫人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在沈清璃和沈翊身上轉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二老爺身上,咬牙切齒道:“沒用的東西!平日里貪墨也就罷了,竟敢動軍餉的主意!”
沈清璃站在一旁,心中明鏡似的。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顧長風的手筆。昨日剛揭露沈清婉的惡行,今日二房就出了經濟問題,這 timing 卡得太準了。
“祖母,”沈清璃適時開口,聲音清脆,“既然戶部要查,不如就讓二叔配合。只是……清婉妹妹還在祠堂跪著,若是知道家中出事,怕是更無心悔過。不如……讓她先出來幫襯著二叔處理家務?”
這一招“圍魏救趙”玩得漂亮。
老夫人雖然偏心,但更在乎府里的名聲和錢財。二房若是倒了,她在府里的威望也會受損。如今為了保住二房,只能暫時放下對沈清婉的懲罰。
“罷了!”老夫人煩躁地揮了揮手,“讓那個孽障起來吧!既然家里出了事,她身為孫女,也該出來盡孝。至于那四十九天的罰……等風頭過了再說!”
二老爺如蒙大赦,連連磕頭:“多謝母親!多謝母親!”
趙靈汐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她本想借著長公主的勢壓一壓沈清璃,沒想到被這突如其來的官司攪了局。
沈清璃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祖母,既然清婉妹妹出來了,那孫女便不打擾二叔處理公務了。只是……”她頓了頓,看向趙靈汐,“郡主今日來,若是為了看戲,怕是這戲臺子塌了,看不成了。”
趙靈汐臉色一變,冷哼一聲站起身:“沈清璃,你別得意。這京城里的姻緣,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有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終究是一場空!”
說完,她拉著長公主拂袖而去。
沈清璃站在原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輕輕**著腰間的玉佩。
癩蛤蟆?
她想起昨夜顧長風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心中暗道:究竟誰是癩蛤蟆,還未可知呢。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將門謀之我與泥》是漳州的凌拉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沈清璃顧長風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將門謀:嫡女與庶子------------------------------------------ 驚馬,草長鶯飛,正是踏青的好時節。,一輛掛著“沈”字徽記的紫檀木馬車正緩緩而行。車廂內,沈清璃正低頭擺弄著一只精巧的玉算盤,那是哥哥沈翊昨日剛從西域帶回來的稀罕物。“小姐,前面就是落霞坡了,聽說今日那里有賽馬,咱們要不要停下來看看?”貼身丫鬟翠兒掀開車簾一角,興奮地回頭問道。,抬眸看向窗外,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