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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
可能是因為我手機屏幕太亮了。
「林北，你好像挺悠閑，來，說說你的看法。」
全場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臉上。
我心想：機會來了。
我站起來，手機也沒收，想了想，說了句實話：「王總，我覺得咱們的用戶增長策略有問題。花這么多錢買量，留存率才百分之三，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員工發獎金。」
我說完，等著暴風雨來臨。
王總臉色變了。
但不是變黑，是變紅——
興奮的那種紅。
「說得好！」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來。
「這就是我想說的！你們一個個只知道執行，沒人敢質疑方向！林北，散會后來我辦公室一趟。」
全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趙銘坐在前排，脖子轉了一百八十度看我，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我呢？
我站在原地，手機屏幕上"DEFEAT"的紅字閃了兩下。
輸了。
游戲輸了，現實也輸了。
散會后，王總在辦公室拍著我的肩說：「林北，從今天起，你是三組的項目組長。帶好你的人，把留存這塊給我抓起來。」
我嘴角抽搐：「王總，我覺得我能力不夠——」
「謙虛！」他打斷我，「就沖你今天敢在全員大會上說真話，這個位子就是你的。回去準備一下，下周一跟我去見甲方。」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腿是軟的。
不是感動。
是絕望。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刪掉了"光榮退役"計劃的第一條。
開會擺爛——失敗。
手機震了一下，趙銘發來消息：「**啊林北，演的吧？故意裝作不在乎來引起注意？」
我盯著這條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
「你說得對，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然后我關掉手機，把頭埋進鍵盤。
計劃之中個屁。
第二章
升職第二天，我啟動了計劃*：遲到。
不是遲到五分鐘那種。
是遲到一個半小時那種。
早上十點半，我踩著拖鞋晃進公司。
前臺小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嘴里嘟囔了句：「林組長真瀟灑。」
我心里一喜——瀟灑？不，這叫沒有職業素養。快，記下來，寫進我的考勤檔案。
走到工位坐下，我把拖鞋脫了，腳擱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