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人，在賀家內部。”
“你懷疑誰？”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
“沈令儀，你在賀家三年，見過我三叔幾次？”
“三叔？賀鴻遠？”
“嗯。”
“每年過年見一次。他不怎么來老宅，平時在海外。”
“他在海外做什么，你知道嗎？”
“不知道。只知道他在**有個投資公司。”
賀允初拿起茶幾上的一個文件夾，遞給我。
“看看這個。”
我接過來翻開。
里面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
方國平——方綰寧父親——的賬戶，每個月固定收到二十萬。
我之前以為這筆錢來自黎氏集團。
但轉賬來源顯示——是一家叫“鴻泰資本”的公司。
鴻泰。
賀鴻遠。
我抬頭看著賀允初。
“你懷疑三叔？”
“不是懷疑。”賀允初說，“是確定。”

我盯著那份轉賬記錄看了很久。
“鴻泰資本”四個字刺在紙上。
“證據確鑿？”我問。
“還差最后一環。”賀允初說，“鴻泰資本的實際控制人，表面上是一個叫周啟明的人。但我的人已經查到，周啟明只是代持。真正的老板——”
“是賀鴻遠。”
“對。”
我把文件夾合上，放回茶幾。
“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方綰寧和賀允之的案子已經進入司法程序，我沒法干預。但賀鴻遠的事，還沒暴露。”
“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解決？”
賀允初沒有直接回答。
“沈令儀，你跟賀允之結婚三年，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我想了想。
“愚蠢。自私。軟弱。”
“但不是壞人？”
“算不上壞人。就是——廢物。”
賀允初面部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他是我帶大的。”賀允初說，“父母去世的時候他十二，我十八。我一邊讀書一邊接手公司，一邊還得管他的學業。他不愛讀書，我逼著他念到M*A畢業。找不到工作，我安排他進公司。不會做事，我手把手教。”
我沒說話。
“我以為他至少能守住底線。”賀允初說，“沒想到一個女人就把他攪成這樣。”
“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站起來。
“賀允初，我說了——”
“不是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