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銀行，我們跟陳家有舊。
另外，賀家這次把兒子轉到您的學校，是通過周德海的關系，走的后門。給了周德海每月兩萬的"輔導費"。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幾秒。
每月兩萬。
怪不得。
怪不得周德海那么賣力地替賀啟陽賣命。
我關掉屏幕，閉上眼。
不急。
讓**再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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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周一。
我走進教室，發現座位變了。
我原來坐姜栩旁邊，現在我的桌子被搬到了最后一排靠墻的角落。
而我原來的位子上，坐著賀啟陽。
姜栩的同桌，變成了賀啟陽。
全班都在交頭接耳地看我。
我站在門口，看了那個位置三秒鐘。
走到最后一排，坐下了。
沒說一個字。
第二節課課間，姜栩轉頭看我，隔著大半個教室。
她嘴唇動了一下，像在說"對不起"。
我對她點了下頭，意思是——沒事。
賀啟陽轉過身，沖我遠遠笑了一下。
那個笑我看得太懂了。
得意。
**裸的得意。
中午，更炸裂的事情來了。
我在走廊上聽到陶然跟幾個女生說話——
"你們知道嗎，沈礪家里其實特別窮。我聽人說**不在家，從小就他一個人長大，學費都是減免的。他那個冷酷的樣子不是酷，是窮得沒底氣。"
幾個女生笑。
"真的假的？那姜栩還跟他在一起？"
"誰知道呢。但人家賀啟陽的條件擺在那兒，換我我也選賀啟陽。"
陶然撇撇嘴："而且你看他最近，對姜栩愛搭不理的。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男生要是真喜歡一個女孩，怎么會連時間都不花？"
我靠在墻角。
拳頭攥緊了又松開。
這些話，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下午最后一節課自習，姜栩找我說話。
她走到最后一排，站在我面前，表情嚴肅。
"沈礪，我想跟你聊聊。"
"說。"
她咬了一下嘴唇。
"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
"你跟賀啟陽到底怎么了？他說你每次補課都對他態度很差，他——"
"他說什么了。"
我抬起頭看她。
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了。
"他說……他只是想跟你交朋友，但你一直很冷。他說他知道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