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姿過于松弛------------------------------------------,他讀的理科,其他科目成績尚可,就是英語成績總在及格線附近徘徊。,還是化學的方程,亦或是物理的定理,何嶼學起來都覺得游刃有余,但就是對著英語閱讀,跟看天書一樣。,一遍遍讀那些晦澀難解的文字,心想等正式入學,得找個英語補習班補習一下。,何嶼看了看時間,驚覺已經到晚飯的點了,他卻才做四篇閱讀理解,速度果然跟烏龜一樣。。他放下筆,郁悶地在美團上選自己的晚飯,在常點的店里點了一份海鮮炒飯。,他再也看不進英文了,便走出來活動手腳。,頭歪著靠在沙發扶手上,一只腳平放在沙發上,另一只腳卻高高翹在沙發靠背上。......過于松弛。,有點想笑。,何嶼三下五除二吃完炒飯,剛吃完飯,門鈴又響了,他疑惑地去開門。,他看見門外站著一個短發的高個姑娘,雖然年輕,但一看就是已入職場的女性,穿卡其色的風衣裙,耳朵上戴簡潔的耳釘,氣質干練成熟又不失親切。:“你好,我是楊檸橙的朋友,請問她在家嗎?在。”何嶼點頭,側開身子讓唐蘇進來,然后又在唐蘇身后補充了句,“她在沙發上睡覺。”,臉上帶出一抹舒朗清淺的笑意。,何嶼就覺得這是個可堪信任的大姐姐,而沙發里那位似乎是個有點迷糊的小姐姐?
他尋思著,這兩位風格迥異,也不知怎么就成了朋友。
唐蘇沒有打擾在沙發上憨睡的楊檸橙,而是腳步放輕,走動著參觀這個別墅。
何嶼收拾好外賣盒便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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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檸橙悠悠轉醒時,看見天都快黑了,大叫一聲:“哎呀我睡了這么久。”
身后冷不丁有人接道:“是啊,睡得可沉了。”
楊檸橙從沙發上跳起來:“蘇蘇,你來啦!”
唐蘇笑道:“早來了。”
楊檸橙走過去挽住唐蘇的胳膊:“你咋不叫醒我?”
唐蘇說:“我想你看了一天的**肯定累了,你多睡睡,我正好參觀參觀你的新家。”
楊檸橙問:“怎么樣,這別墅不錯吧。”
唐蘇說:“嗯,是不錯,就是太大了,你一個人住可能會害怕,還好有個室友。”
唐蘇說到這輕笑著壓低聲音:“我見過你室友了,很帥的一個弟弟誒。”
楊檸橙笑笑:“是啊,確實是個小帥哥,聽我爸說才16歲,正讀高二呢。”
“正讀高二啊。”唐蘇忽然不無遺憾地說,“你說我們那時讀高中,學校里怎么就沒有這樣的帥哥呢。”
楊檸橙仔細回想了下高中:“好像真的沒有誒。”
唐蘇眨巴著眼在楊檸橙耳邊揶揄道:“你說如果不是16歲的小帥哥,而是26歲的大帥哥該多好啊,你們同處一屋檐下可不得日久生情。”
說完唐蘇自己都笑了起來,楊檸橙無言以對。
唐蘇笑了會兒道:“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吃飯是正經,你醒了我就點外賣了。”
晚間八點,炸雞啤酒送來的時候,楊檸橙眼睛都直了:“蘇蘇,我跟你講,我好幾天都不見葷腥了。”
唐蘇拆著外賣的包裝道:“所以啊,我就過來投喂投喂你,這兩天你的飯我都包了。”
楊檸橙嘻嘻笑,忙不迭戴上一次性手套伸手拿炸雞腿。
唐蘇卻起身走去何嶼的房間敲門。
門一開,炸雞的香味瞬間充斥何嶼的鼻腔,本來飽了的肚子忽然就感覺有些空了。
唐蘇道:“弟弟,我點了炸雞,你過來一起吃吧。”
何嶼婉拒:“謝謝姐姐,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唐蘇挑眉:“來點夜宵?”
何嶼笑笑:“不用了,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
唐蘇點頭:“行吧。”
何嶼關上門后卻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炸雞的香味一下把他的饞蟲給勾出來了。但他實在不好意思加入她們的陣營,畢竟還不太熟。
此情此景讓他突然有些羨慕她們的生活,不用埋頭于題海戰術,但又想起楊檸橙說的關于社畜的話......
楊檸橙吃幾口炸雞,喝一口冰啤酒,就著窗外吹進來帶著花香的晚風,她覺得連日來的疲憊和壓力盡消。
兩人先是聊了好一會兒閑話,然后便扯到工作上。
唐蘇拿牙簽叉著雞米花說:“橙子,你想找什么類型的工作,你說說看,我幫你留意留意。”
楊檸橙換了個面對唐蘇的姿勢說:“我也不知道我想找什么類型的工作,其實吧,我要求很簡單,我就想找一份朝九晚五,周末雙休的工作。”
唐蘇笑了:“你這要求不簡單好吧,就說我吧,雙休倒是能保證,但除了像今天這樣的周五能準時下班,平時也是經常加班的。”
楊檸橙拿過一個漢堡包啃,苦惱道:“你***都這樣,那我們去外面上班的怎么辦?”
唐蘇拿過啤酒罐喝了一口:“其實吧,最近我也一直在想,考公對于我來說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楊檸橙認真發問:“這話怎么說?”
唐蘇想了想道:“***雖然溫飽不愁,但離大富大貴很遠;崗位穩定,但一眼望到頭;工作內容呢,迂回又枯燥;人際關系也蠻復雜的。我其實不太喜歡,但覺得丟了這份工作又會可惜。”
楊檸橙撐著頭滿眼驚奇:“可是好多人想考***都考不上呢。”
唐蘇解釋道:“我可不是凡爾賽啊,這只是我個人的感受,我想說的是,你現在正好辭職了,你想想你適合什么,喜歡什么,想清楚后再找工作也不遲。”
楊檸橙思索幾秒,然后振臂高呼:“我適合錢,我喜歡錢!”
唐蘇差點被啤酒嗆到,咳了幾聲,和楊檸橙碰啤酒罐:“行,那我們就為錢干一杯吧。”
啤酒不解渴,碰完杯唐蘇有些口感舌燥,起身找水喝:“橙子,你家里有飲料或者礦泉水嗎?”
楊檸橙喝得有點多,腦子有些發蒙,嘟囔了句:“沒有礦泉水,只有白開水。”
唐蘇習慣性走向冰箱,拉開冰箱一看,里面堆滿了各種飲料。
她從里面挑選了一款白桃味的汽水:“什么只有白開水,這冰箱里不啥飲料都有嗎。”
正巧何嶼也出來拿水喝,經過沙發的時候,突然被楊檸橙拽住。
楊檸橙看也不看,以為是唐蘇走過來了,伸手抱住何嶼的腰,額頭抵在他肚子上道:“蘇蘇,我沒有買飲料,冰箱里的飲料不是我的,你千萬不能喝呀,你只能喝白開水。”
何嶼愣在原地,只覺腰腹部被一雙柔軟的手臂纏著,而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的肚子上抵來抵去,他垂著手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耳廓漸漸溫熱起來。
窗戶飄進來**花香的晚風,吹拂著何嶼和他眼前的人,這一瞬間,似乎他也化成了一縷柔軟的春風。
唐蘇剛擰開瓶子喝了一口,看見這一景象趕緊過來拉開楊檸橙:“橙子,你抱錯人了。”
唐蘇把楊檸橙拽來自己身上,又意識到楊檸橙說了什么,對何嶼連連道歉:“對不起啊弟弟,她這人喝多了就是這樣,還有我好像喝錯了你的飲料,我以為冰箱里的飲料是橙子買的......”
何嶼說:“沒關系沒關系,你們隨便喝,本來我也喝不完。”
何嶼其實并不怎么喜歡喝飲料,買各種口味的飲料堆冰箱里只是為了營造一種豐富感,顯得這個房子熱鬧一點。
他走去冰箱隨便拿了一瓶飲料就匆匆回了房間,將背抵在門上喝飲料,直到耳廓漸漸冷卻下來,這才重新埋首于習題中。
唐蘇看著何嶼匆匆走掉的背影,好笑地擰了一把楊檸橙的臉:“橙子你醉了,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把人家小帥哥都整害羞了,你房間在哪?”
楊檸橙抱著唐蘇的腰不撒手,仰頭迷蒙道:“蘇蘇,你知不知道現在工作很難找,我看了幾天**都沒看見適合我的工作......”
唐蘇把楊檸橙扶起來往外走:“我知道我知道,有什么話我們去床上再說,時間不早了,先去洗漱。”
楊檸橙踉踉蹌蹌跟著唐蘇走,嘴里哀怨頻發:“那你說找不到工作怎么辦嘛,我沒有工作,也沒有錢,我媽還罵我......”
說到后面楊檸橙都要哭了。
唐蘇說:“橙子,別這么消極,換個角度想,你辭職是因為及時止損,沒錢是因為你還年輕正處于奮斗的年紀,**罵你是鍛煉你的抗壓能力,如果你能平穩度過這個時期,你就升級了。”
楊檸橙腳步一頓,似在認真思考唐蘇這段話,然后問:“那蘇蘇,你說我能升級嗎。”
唐蘇說:“當然能,你原裝系統又不差。”
楊檸橙問:“對了,升級是什么,原裝系統又是什么?”
唐蘇:“......這就有點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