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何婉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氣若游絲,仿佛隨時(shí)會(huì)斷掉,“我,我做了噩夢,好可怕,姐姐她渾身是血地來找我!**,我好怕……”
那哭聲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晏寂塵的呼吸一滯,手臂松開了些,眸中的睡意和那一點(diǎn)難得的溫存瞬間消散,眉頭緊緊皺起。
門外的哭聲更大了些,還夾雜著丫鬟焦急的勸慰聲:“何娘子您別這樣,將軍想必已經(jīng)歇下了。”
“不!我要見**,只有**在,姐姐才不會(huì)來找我。”何婉清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恐,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嗆咳,仿佛要咳出血來。
晏寂塵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
“將軍……”我也跟著坐起。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昏暗的光線里看不分明,“你歇著,不必起來。”
門外,何婉清只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色寢衣,披頭散發(fā),赤著雙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淚水縱橫。
看到晏寂塵,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不管不顧地?fù)溥M(jìn)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渾身抖得像風(fēng)中的落葉。
“**!我好怕!”
晏寂塵身體僵了一下,低頭看著懷里哭得幾乎暈厥的何婉清,又抬眼看了看屋內(nèi)床上擁被而坐、衣衫不整的我,眉頭擰成了一個(gè)死結(jié)。
他只猶豫了一瞬,便打橫將人抱起,頭也不回地離開。
7
次日清晨,我醒得極早。
丫鬟進(jìn)來伺候梳洗時(shí),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我對著鏡子細(xì)細(xì)描眉,從銅鏡里看她:“有話就說。”
她咬了咬唇,“奴婢早上聽灑掃的婆子嘀咕,說昨兒將軍一直守著何娘子,天亮才從那邊出來,直接去上朝了。”
我穩(wěn)穩(wěn)地畫完最后一筆,“知道了,早膳擺上吧。”
用過早膳,我正思忖著如何不著痕跡地打聽我嫁妝和庫房賬目的下落,院門外便傳來了動(dòng)靜。
何婉清扶著丫鬟的手款款走了進(jìn)來。
她今日氣色極好,雙頰泛著紅暈,發(fā)間那朵小小的白絨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赤金點(diǎn)翠步搖,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流光溢彩。
“江娘子用過早膳了?”她未語先笑,聲音比昨日更多了幾分底氣,目光在我屋內(nèi)不甚奢華的陳設(shè)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挑剔。
“何娘子。”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成夫君的外室,我不干了》是知名作者“溫陽見山”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何蕓玉晏寂塵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前世我被夫君外室一杯毒酒送上黃泉。死那天,全城都在慶賀他喪妻。再睜眼,我成了他的那位外室。1喉嚨仿佛仍殘留著被燒穿的劇痛,腹中如刀絞的滋味刻入魂魄。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茜素紅的軟煙羅,濃艷、輕浮,帶著一股甜膩的熏香。這不是我的寢房。“姑娘,您醒了?”一個(gè)穿著水綠比甲的丫鬟端著銅盆進(jìn)來,聲音清脆,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將軍吩咐了,讓您好生歇著,今日府里亂,您就別往前頭去了。”姑娘?我撐起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