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門走出去，就永遠別回來！」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推開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是她氣急敗壞的咒罵。
我拖著行李箱，在深夜的街頭，拿著身上僅有的幾百塊錢，坐上了去往最近城市的大巴。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遠去。
未來會好嗎？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自由了。
2
大巴車里很暗，只有窗外偶爾閃過的路燈，在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
我靠著冰冷的車窗，閉上眼睛，前世的一切卻無比清晰地涌進腦海。
蘇瑤私奔后，二嬸跪在我面前，求我替嫁。
「諾諾，我們瑤瑤命苦，就當二嬸求你了，賀家我們得罪不起啊！」
我那時真是傻，竟然心軟了。
我穿著蘇瑤的婚紗，嫁給了那個我曾經豁出命去救的男人，賀凌。
新婚夜，他捏著我的下巴，眼神像淬了冰。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嫉妒瑤瑤，所以才害死的她。」
他認定是我為了嫁給他，害死了蘇瑤。
從那天起，我活在了地獄里。
他把我關在別墅，不許我出門，不許我聯系任何人。
別墅里所有的傭人都對我視而不見，聽從他的命令，肆意折辱我。
我天生有哮喘，離不開藥。
我的藥，一直都由他的助理保管，每天像施舍一樣給我。
直到那天，因為天氣變化，我的哮-喘突然急性發作。
我渾身發軟，呼吸困難，拼命地在抽屜里找備用藥。
他正好回來，看見我狼狽的樣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我伸出手，指著桌上的藥瓶，用盡全身力氣求他：「藥……給我……」
他拿起藥瓶，慢慢地擰開，然后，當著我的面，把里面的藥片全都倒進了馬桶，按下了沖水鍵。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你不是想瑤瑤死嗎？那就去陪她吧。」
空氣被一點點抽離，我的肺像要炸開。
意識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厭惡冰冷的臉，沒有一絲動容。
……
「姑娘，醒醒，到站了。」
售票員的聲音把我從噩夢中拉了回來。
我猛地驚醒，摸了一把臉，全是冰冷的淚。
大巴車已經停穩，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我深吸一口氣，擦干眼淚，拎著行李箱下了車。
這一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