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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謝謝你，橋哥?！?br>我站起來。
“嫂子，你打算怎么辦？”
“我還不知道?！?br>“你別沖動，也許真的沒到那一步——”
“一個拳頭的距離，關著燈，在會議室。你覺得沒到哪一步？”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走出咖啡廳，在街邊站了很久。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上全是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趕的路。
四年婚姻。
我辭掉了省城的教職，跟他來了這座城市，從零開始考編，在一所私立中學當語文老師。
他說他需要我在身邊。
他說這座城市有更好的發展。
他說等他站穩了腳跟，一定讓我過上好日子。
我信了。
現在呢？
他站穩了腳跟，好日子里多了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回到家，我沒有聲張。
我開始查他的信用卡賬單。
他的銀行App密碼是我的生日，從來沒改過。
最近三個月的消費記錄，一筆一筆看過去。
大部分都正?！抠J、水電、超市、加油。
但有幾筆扎眼的。
上個月15號，某高端花店，消費890元。
那天不是我生日，不是紀念日，而且我沒有收到過花。
上上個月23號，某品牌首飾店，消費4,200元。
我翻了翻自己的首飾盒，沒有任何新東西。
上上個月28號，某米其林餐廳，消費3,880元。雙人套餐。
那天晚上他跟我說，在公司加班到十一點。
三筆消費，沒有一筆花在我身上。
我截了圖，存在一個加密相冊里。
周二晚上，林彥回來得很晚。
他進門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了，但沒有睡。
他洗完澡出來，以為我睡著了，拿起手機開始回消息。
我半瞇著眼看他。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打字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笑。
那種笑，我很久沒在他臉上見過了。
以前他跟我發消息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他打完字，把手機放到枕頭底下，翻了個身。
很快就睡著了。
我等了二十分鐘，確認他的呼吸變得均勻，慢慢伸手，從他枕頭下摸出手機。
他的指紋我按不了，但他有個習慣——睡著之后翻身，手會搭在枕頭外面。
我輕輕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