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挨著的房間。
和消息里說的一模一樣。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巧合？
不可能。
方瑤說“我已經讓助理訂好了酒店”，說明是她主導的。她故意***人的房間安排在隔壁。
但這也不能證明林彥知情，更不能證明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
我需要更多證據。
出差是下周三，我還有五天時間。
周一上午，我請了半天假，去了林彥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不是去盯梢。
我約了一個人。
林彥的同事，也是我們共同的朋友，陳橋。
陳橋到的時候，臉色有點尷尬。
“嫂子，你約我出來是……”
“橋哥，我直說了。方瑤跟林彥，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端著咖啡的手晃了一下。
“什么什么情況？他們就是同事——”
“你別跟我打太極。你跟林彥一個組，天天在一塊，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他避開我的視線，攪了攪咖啡。
“嫂子，有些事……可能沒你想的那么嚴重。”
“那就是有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橋，你看著我。”
他終于抬起頭，對上我的眼神，嘆了口氣。
“方瑤確實對林彥有意思，整個部門都看得出來。開會的時候專門坐他旁邊，午飯非要跟他一塊吃，連他的杯子都要幫他續水。”
我攥緊了杯子。
“林彥呢？”
“林彥……一開始是躲的。但后來……”
“后來怎樣？”
“后來方瑤拿了個大項目的資源給他，升職加薪那種機會。林彥就……就沒那么抗拒了。”
“具體點。”
“有一次加班，我去會議室拿東西，看到他們兩個人在里面。燈關著，就開了一盞臺燈。方瑤坐在桌子上，林彥站在她面前，兩個人離得很近。”
“多近？”
“不到一個拳頭。”
我覺得胃里翻了一下。
“我進去之后他們馬上分開了，說在討論方案。但那個距離，討論方案的話，沒必要關燈吧。”
“還有呢？”
“還有一次部門聚餐，方瑤喝醉了，非拉著林彥不讓走。林彥送她回家，第二天早上穿著前一天的衣服來上班。我問他怎么回事，他說送完就走了，太晚沒回家，在公司附近找了個酒店。”
“你信嗎？”
陳橋看著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