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轉賬備注里有一個名字——婉。”

婉。柳婉。

沈月在銀行門口站了五分鐘。雨大了。水從雨棚邊緣淌下來，砸在她腳邊的地磚上。

手機響了。陸風來的。

“在哪兒？怎么沒回家做飯？”

沈月盯著屏幕上那四個字——“沒回家做飯”。

三年了。他給她的全部定義就是做飯、洗衣、伺候老人。她是陸家的保姆，不配問錢去了哪里。

她按下接聽。

“在外面。”

“幾點回來？”

“不回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不回那個家了。”

掛斷。

她叫了輛車，去了城北趙雅那里。趙雅在小區門口撐著傘等她，什么都沒問，把她接上樓，倒了杯熱水。

沈月坐在沙發上，把今天所有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趙雅聽完以后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

“六十二億？”

“六十二億。”

“你老公三年前就知道你是沈伯遠的女兒？”

“**四年前就開始查我了。”

趙雅抿住嘴。

“三年給柳婉轉了八千七百萬……”她掰著手指頭算，“也就是說，他一邊用你穩住沈伯遠那邊，一邊往外搬錢？”

沈月不說話。

趙雅又想了想。

“不對。沈伯遠三個月前才死。遺囑有沒有可能在他死之前就被陸風知道了？如果陸風提前知道遺囑內容，他肯定會加快轉移資產。”

“周正說沈伯遠找了我二十七年。如果二十七年都沒找到，陸慧英四年前是怎么查到的？”

趙雅和沈月同時愣住了。

“除非——”趙雅慢慢開口，“信息不是陸慧英自己查到的，是有人給她的。”

沈月的手一抖。

“你是說……沈伯遠身邊有人泄露了我的消息？”

趙雅沒回答。她打開電腦，調出了之前查到的那家公司的工商注冊信息，一行一行往下看。

突然停住了。

“沈月，你過來看。”

沈月湊過去。趙雅指著屏幕上一行股東信息。

柳婉持股公司的第二大股東——秦遠。

“秦遠是誰？”沈月問。

趙雅打開另一個頁面。

“沈氏集團現任**董事長。”

沈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