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她，那是因為什么？

“行。”她站起來，“你不簽，我去**。”

轉(zhuǎn)身往臥室走，陸風(fēng)在身后丟了一句。

“你**也沒用。你沒證據(jù)證明我有過錯。”

沈月腳步頓了一秒。沒回頭。

當(dāng)晚她睡在次臥，門鎖從里面反上。坐在床邊把銀行回執(zhí)拍了照，發(fā)給閨蜜趙雅。

趙雅的消息立刻彈回來：“柳婉？這名字耳熟。等我查查。”

沈月沒回復(fù)。翻開手機備忘錄，把這三年陸風(fēng)所有不對勁的地方一條條列出來。

第一年，公司應(yīng)酬多，每周至少三天不回家。她信了。

第二年，頻繁出差，有時候一走就是一周。她也信了。

第三年，他連她說話都不怎么聽。她還是信了。

不是傻。是不敢不信。嫁給陸風(fēng)的時候她什么都沒有。父親剛查出肝病，家底清空。陸風(fēng)那時候出現(xiàn)，替她爸墊了手術(shù)費。

十八萬。

她感激了他三年。覺得欠他的。

所以她忍了婆婆的冷臉，忍了丈夫的冷淡，忍了日復(fù)一日捉襟見肘的日子。

但五千萬。

十八萬拿出來的時候，他一副“為難但我?guī)湍恪钡臉幼印Ｎ迩f打出去的時候——連個響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沈月照常做了早飯。粥熬好，雞蛋煎好。她在廚房站了會兒，把自己那份吃了，其余的撂在鍋里，出門了。

沒去公司。

請了假直奔城南婚姻登記處，了解訴訟離婚流程。

工作人員告訴她，沒有對方同意的情況下，第一次**，大概率不判離。除非有家暴、重婚或者與他人同居的證據(jù)。

沈月坐在登記處門口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有挽著手進去領(lǐng)證的小年輕，也有板著臉出來的中年夫妻。

她撥了趙雅的電話。

“查到了嗎？”

那頭一陣鍵盤聲。

“查到了。柳婉，二十七，本市人，陸風(fēng)大學(xué)學(xué)妹。兩人在學(xué)校談過兩年，畢業(yè)后分手。不過——”

“不過什么？”

“這個女人三年前開了一家公司。注冊資金一千萬。你猜實際控股人是誰？”

沈月掐住手機邊緣。

“陸風(fēng)。”

趙雅頓了兩秒。

“不是。是陸風(fēng)**。”

沈月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