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意。」
沈硯舟轉頭：「江婉，你今日有三處不像你。」
我心口一緊。
他慢慢數：「第一，你進門時看見白布，先看的是***的手，不是門上的布。像早知道她會扯。」
「第二，你說不吃魚時，你父母的反應不是驚訝，是心虛。」
「第三，你聽見一百萬時沒有生氣，聽見江輕的死憑證才生氣。」
我扣住袖口。
「夫君懷疑我？」
「我懷疑**。」
他把靈牌放到我腿邊：「你若有事瞞我，最好趁現在說。」
我幾乎要開口。
可沈老夫人那句沈家最恨背信還在耳邊。
我不是江婉。現在說出來，沈硯舟會把我送回**，還是把我沉進江里，我都不知道。
我壓下喉間的酸意：「我只是不喜歡他們拿死人換錢。」
沈硯舟盯著我看了半晌。
「好。」
他沒有追問。
接下來三天，**沒有送憑證，倒送來一封信。
信是媽媽寫的，字里行間都是哭訴。
她說爸爸病了，鋪子快被人收走，江婉不幫忙就是不孝。
末尾還有一句。
「你姐姐在外面吃苦，你不能只顧自己享福。」
春桃念到這里停住：「夫人，江夫人是不是寫錯了？」
我接過信，指腹按在那句你姐姐上。
她急了。
江婉沒有離開江城。
上輩子我七年后才知道，她和許知遠根本沒去南城。他們躲在城南一間私宅里，靠**和沈家給的錢過日子。
我把信折好：「備車，我回**。」
春桃急道：「先生還沒回來。」
「不用等他。」
我得親自去看，江婉這輩子躲在哪里。
**鋪子在老街口，門面不大，賣香燭紙錢。
我到時，媽媽正把一沓紙錢塞進柜子。看見我，她先是驚，隨后把門關上。
「你一個人回來的？」
「嗯。」
她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沈硯舟沒跟著就好。」
我看了一眼柜臺后的簾子：「爸呢？」
「去進貨了。」
簾子里傳來一點輕響。
我走過去，媽媽攔住我：「里面亂，你別進去。」
我看著她：「媽，你信里說姐姐在外面吃苦。她在哪？」
媽媽臉上的肉抖了一下。
「我寫錯了。媽老糊涂了。」
「是嗎？」
我伸手掀簾子。
一個男人從里間沖出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