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塊靈牌，沒有哭，也沒有鬧。
沈硯舟問：「江輕是誰？」
媽媽盯著我，眼神像針。
我微微低頭：「我妹妹。她前日失足落水，家里還沒來得及告訴我。」
這句話說出口，媽媽松了口氣。
沈硯舟看我的眼神更深了。
進(jìn)了客廳，飯桌上擺得豐盛。媽媽把最嫩的魚腹夾給我：「婉婉，多吃點。你從小愛吃這個。」
我沒有動筷。
「媽，我最近不吃魚。」
江母手停在半空。
真正的江婉愛吃魚，我吃魚會起紅疹。上輩子沈硯舟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我在沈家第一次家宴上起疹，他讓人查了廚房。
這輩子我故意說出來。
爸爸立刻瞪我：「你以前最愛吃。」
我笑著看他：「嫁人一天，口味也能變。」
沈硯舟夾起那塊魚，放進(jìn)自己碗里。
「她不吃就算了。」
媽媽尷尬地笑：「沈先生真疼婉婉。」
飯吃到一半，爸爸放下酒杯。
「婉婉，**妹沒了，爸媽心里難受。你嫁進(jìn)沈家，也算有了依靠。家里的鋪子最近周轉(zhuǎn)不開，你能不能跟沈先生說說，借家里一百萬？」
我抬頭：「借？」
媽媽立刻接話：「一家人說什么借。沈家家大業(yè)大，這點錢不算什么。」
沈硯舟沒有說話。
爸爸見他沒拒絕，膽子大了些：「再說，沈家娶了我們**的女兒，給點安家錢也應(yīng)該。」
我把筷子放下。
「爸，你們給江輕辦喪事，花了多少？」
爸爸一愣：「提她做什么？」
「我想知道，我這個妹妹在你們心里值多少錢。」
媽媽臉色難看：「婉婉，你今日怎么總替那個丫頭說話？」
我看著她：「她都死了，不能提嗎？」
客廳里沒人接話。
沈硯舟忽然開口：「一百萬可以給。」
爸爸眼睛亮了。
他下一句話卻讓**三個人都僵住。
「拿江輕的死亡憑證來換。」
爸爸說憑證還在辦，媽媽說渡口水急，尸身沒找回來，鄰里都能作證。
沈硯舟只留下一句話。
「三日內(nèi)送到沈宅。」
回去的車上，我沒說話。
沈硯舟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那塊寫了江輕名字的靈牌。
「你很在意這個妹妹？」
我看著窗外：「她也是**的女兒。」
「**不像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