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有能力。」
「你呢？」
她拿起我的貧困補助申請表，拍在***。
「你連午飯錢都要學校減免，拿什么做實驗？」
胸口像被人堵住。
「我晚上在水廠兼職，用廢棄樣本做的。」
朱敏笑了。
「違規取樣，你還敢說？」
祁硯俯身，把最后幾張鈔票踢到我腳邊。
「撿啊。」
「剛才不是挺會說嗎？」
林梔夏小聲說：「算了吧，阿硯，別逼她。」
「你閉嘴。」
他語氣不重，卻帶著寵。
「你被她欺負了，還替她說話？」
朱敏看向我。
「溫照晚，把錢撿起來，寫一份道歉書，明早貼到公告欄。」
「不然呢？」
「不然，貧困生名額取消，競賽資格取消，畢業推薦取消。」
教室里有人倒抽氣。
靠窗的**俞清辭忽然開口。
「朱老師，這不合規。」
朱敏盯著他。
「俞清辭，你也想管？」
俞清辭放下筆。
「我只是提醒。」
祁硯笑了。
「俞清辭，**那個研究所還想跟我家公司合作吧？」
俞清辭臉色微變。
林梔夏低聲說：「阿硯，別說了。」
我彎腰，把地上的錢一張張撿起來。
有人舉起手機拍。
祁硯滿意地看著我。
「這才對。」
最后一張鈔票被我撿起時，教室門外傳來教導主任的聲音。
「朱老師，校董辦讓你過去，祁先生到了。」
朱敏立刻換了笑臉。
「祁硯，梔夏，你們也來。」
祁硯從我身邊走過，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
「拿穩了，別又說我欺負你。」
鈔票被我攥在掌心，邊角硌進皮肉。
門口，林梔夏回頭看我，嘴唇輕輕動了動。
「你斗不過我的。」
下一秒，她挽住祁硯的胳膊，走進走廊盡頭的光里。
2.
放學鈴響后，教室里的議論聲還沒散。
桌洞被翻得亂七八糟。
我的實驗記錄本不見了。
**俞清辭站在我桌旁，低聲問：「要不要報警？」
旁邊有人立刻起哄。
「報警抓誰？抓祁少嗎？」
「貧困生膽子大啊。」
俞清辭皺眉。
「別太過分。」
體育委員嗤笑。
「你這么護她，不怕林梔夏哭？」
話音剛落，林梔夏抱著一摞作業從后門進來。
她像沒聽見，走到我面前。
「照晚，你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