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樣子。

我退了一步，看著她。她靠在櫥柜邊上，兩只手攥著臺面邊緣，指節發白。

我說：“怎么了？”

她沒回答。

我站在那，不知道該說什么。廚房的燈是白色的，照得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過了大概一分鐘，她從我旁邊走過去，回到客廳，拿起手機。

我跟出去的時候，聽見她在說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

我整個人愣在那里。

她聲音在抖，但說話很有條理。她說她在城北XX小區X棟XXX室，剛才被新婚丈夫強行侵犯，未遂，說自己現在非常害怕，請求出警。

我全程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掛了電話以后，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陌生。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很平靜的打量，像在確認一件事情按計劃進行了。

她說：“你穿好衣服吧。**一會兒就到。”

我當時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什么？

不是憤怒，不是害怕，而是——廚房那杯水她只喝了兩口，剩下的要不要倒掉？

人在這種時候，腦子里冒出來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我穿上外套，坐在沙發上。電視還開著，畫面是個綜藝節目，幾個人在笑。

大概十分鐘后，門被敲響了。

兩個**站在門口，一男一女。女**走進來的時候陳雪開始哭，哭得很厲害，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說自己被強迫了。

男**看了我一眼，說：“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說：“我沒碰她。”

他沒接話。

女**在安慰陳雪，說別怕別怕，我們來了。

我拿起茶幾上的鑰匙和手機，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陳雪還是縮在沙發角落，臉埋在抱枕里，肩膀一聳一聳的。

韓濤后來問我，你當時為什么不解釋？

我說我沒法解釋。我說我沒碰她，她說我碰了。現場只有我們兩個人，她有結婚證，有報警記錄，有情緒崩潰的表現，我有什么？

在***里，他們做了筆錄，問我到底有沒有。

我說沒有。

問我那她為什么報警。

我說我不知道。

問我你們是不是有矛盾。

我說沒有，今天剛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