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上面的灰土。
“你們去發大財吧。我祝你們日進斗金。”
我轉身走進屋，拿上車鑰匙。
被砸爛擋風玻璃的皮卡是開不了了。
我借了我爸那輛破舊的三輪摩托，在一片嘲笑和謾罵聲中，駛出了清源村。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你們上趕著去送死，那就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離開清源村，我直接把車開到了隔壁的雙河村。
雙河村的地勢比我們村低，受災情況更嚴重。
村長老趙正蹲在村口的歪脖子樹下，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煙，頭發愁得掉了一大把。
看到我騎著三輪車過來，他有氣無力地抬了抬眼皮。
“錚子啊，來串門呢？村里亂成一鍋粥，連口熱水都沒法給你燒。”
我把三輪車熄火，直接從包里掏出那份養豬場的合同，拍在他面前的石頭上。
“趙叔，別愁了。我這有個路子，能把你們村的爛桃子全清出去。”
老趙夾煙的手猛地一抖。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沒拿叔尋開心吧？這果子爛得連豬都不吃，誰能要？”
“就是拉去喂豬的。”我指著合同。
“生態養豬場做發酵飼料。不過你們村路不好走，重卡進不來，只能用小車倒騰，運費成本更高。”
“我最多只能給你們一塊兩毛五一斤。你要是覺得行，馬上組織人手裝車。”
老趙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猛地站起來，因為蹲得太久差點摔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一塊兩毛五？你就是給一快，也是救了我們全村的命啊！”
“這爛桃子再不清走，地里的土都要被酸壞了，明年什么都種不出來！”
老趙立刻跑到村委會，打開大喇叭。
不到十分鐘，雙河村男女老少全員出動。
大家拿著鐵鍬、推車，熱火朝天地干了起來。
沒有一個人嫌價格低，每個人看著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活菩薩。
而此時的清源村，卻是另一番景象。
4
徐天翔站在村委會的乒乓球桌上，拿著個擴音器，急得滿頭大汗。
“大家靜一靜！王老板說了，兩塊錢的**價絕對不變！”
“但是！人家做的是高端出口果脯，對衛生要求極高！”
“咱們這爛桃子不能直接裝車，必須用他們廠里統一的無菌抑菌箱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