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我直接找學校去。"
我的手停在鍵盤上方。
他直接找學校。
大伯哥跟明遠沒有任何關系，他拿什么找？除非他找到了學校里能說上話的人，或者他用的根本不是正常渠道。
我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對面響了三聲接通了。
"方校長，是我，蘇晚晴。"
"晚晴啊，正好要找你。今天有個自稱是你家親戚的人來學校了，說想聊聊保送名額的事。我沒見他，讓前臺擋了。不過你是不是跟家里通個氣？"
"嗯，我知道了。他是我大伯子。名額的事不會變動，您那邊該怎么走流程就怎么走。"
"行。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大伯哥以為學校是菜市場，打個招呼就能換人。他不知道方校長跟我之間的關系不止是家長和校長那么簡單。
但這件事，我暫時不能用這個方式解決。用了，等于暴露自己這條線。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需要一個更干凈的辦法。
周末，婆婆把全家人叫到她家吃飯。名義上是家庭聚餐，實際上是一場審判會。
一進門我就聞到了那股陣仗。大伯哥和大嫂坐在左邊的沙發上，小姑子陳美琪帶著她老公坐在右邊，婆婆占據中間的主位。陳耀東在廚房幫忙端菜，臉上的表情像是欠了全世界的債。
飯桌上，前十分鐘沒人提名額的事。婆婆殷勤地給浩宇夾菜，又夸浩宇最近長高了、懂事了，以后一定有出息。浩宇低頭扒飯，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念念坐在我旁邊，安安靜靜地吃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菜過了三巡，婆婆清了清嗓子。
"晚晴，名額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整桌人停了筷子。建國舅舅的老婆放下碗，一臉期待地看著我。小姑子低頭喝湯，假裝不在意。大伯哥靠在椅背上，兩條腿分得很開。
"媽，我的態度跟上次一樣。"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念念的名額，我不讓。"
桌上安靜了三秒。
婆婆的臉色變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蘇晚晴，你什么意思？一家人坐在這兒，你就這么不給面子？"
"媽，這不是面子的問題。"我正要往下說。
大伯哥搶白了我的話："弟妹，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