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戲班，最擅百花宴的廚子，”
“還有專供皇家的冰窖，都給我請來。”
我起身，從妝*底層另取出一枚鎏金小印，
“用我自己的印，不用走沈府公賬。”
書琴愣住：“小姐，要幫著辦宴？”
“當然幫。”我將小印擱在掌心，慢悠悠的轉了個圈，
“蕭景辭不是要名動京城嗎？我自然助他一臂之力。”
“再幫我請幾個人，禮部尚書府的周晚晴姑娘，鎮北侯府的趙明姝郡主”
我頓了頓，唇角微微彎起：“還有，長公主殿下。”
春琴倒吸一口涼氣：“長、長公主？”
“對，長公主。”我重復一遍。
“蕭景辭不是要我周全嗎？我周全的很。”
“周晚晴是京城閨秀禮儀的活尺子，趙明姝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至于長公主。”
“她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女人的產業，去討好外頭的雀兒。”
書琴瞪大了眼：“小姐是說...”
“我什么都沒說。”我截住她的話，目光落在窗外母親親手栽的海棠樹上。
“去辦吧，另外，讓山莊的老周管事送這半年的賬目來。”
“就說我要核對嫁妝，準備婚前交割的單子。”
書琴應聲退下，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2
我獨坐妝臺前，重新翻開那冊嫁妝單子。
七十二抬，每一抬都浸著母親的心血。
她臨終前攥著我的手說：“心瀾，這世道女子不易，嫁妝是你的根。”
“誰要動你的根，你就讓他連土都刨不動。”
母親走后三年，父親續弦，繼母溫良，從不碰我這些東西。
父親更是將冊子鎖在書房密柜里，鑰匙只我一人有。
三年前靖安侯府落難，蕭老侯爺跪在沈府門前求我父親援手。
父親拿出半數沈家替侯府補了虧空，又為我訂下這樁婚約。
當時蕭景辭怎么說的？
他跪在父親面前，紅著眼說：
“沈伯父大恩，景辭此生不負沈家，不負心瀾。”
三年過去，侯府翻身了，蕭景辭的腰桿挺直了。
倒是想起未來姑爺的身份，不告而取我的對牌，
拿著我的山莊辦宴，還要我親自發帖邀客。
他是拿我當什么？一個替他管事的丫鬟？
還是一塊墊腳磚，好讓他那位孤苦無依的表妹，踩著往上爬？
窗外的海棠被風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