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這次桌上多了一臺舊筆記本電腦。
那臺電腦至少用了五年，開機速度慢得像在煮粥。
她登錄系統，權限果然是最低級的——只能錄入，不能查看任何匯總數據。
但這已經夠了。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進入系統的入口。
姜念開始老老實實地錄入手寫臺賬，速度不快不慢，偶爾還故意打幾個錯字再改回來。
做得太完美反而可疑。
中午，其他人都去食堂吃飯了。
辦公室只剩她一個人。
她把電腦屏幕調暗，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串命令。
最低權限的賬號確實什么都看不到。
但系統的日志查詢模塊有一個三年沒打過補丁的漏洞。
姜念用了四十秒繞過了權限限制。
屏幕上彈出了過去三年的資金流水總覽。
她沒有急著細看，而是用一個輕量級的腳本把流水數據批量導出到一個加密的臨時文件夾里。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她關掉所有痕跡，恢復到錄入界面，繼續慢吞吞地敲著手寫臺賬上的數字。
下午一點半，同事們陸續回來。
沒有人注意到任何異常。
晚上回到出租屋，姜念打開自己的個人電腦，把U盤里的數據導入分析模型。
三年的流水，涉及四百多個供應商賬戶。
她花了整整一個通宵，把所有異常節點標記出來。
凌晨四點，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張錯綜復雜的資金關系圖。
其中有一條暗線格外清晰。
每個季度末，都會有一筆金額在三十萬到五十萬之間的款項，從公司賬戶流向一個名為"盛信商貿"的供應商。
合同顯示的是辦公用品采購。
但姜念查了工商信息——"盛信商貿"的法人代表叫周俊生。
周俊生是孫薇的表弟。
十二個季度，十二筆款項，合計超過四百七十萬。
姜念關掉電腦，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孫薇只是趙衡利的馬前卒。
這四百七十萬，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第六天，部門例會。
孫薇站在投影幕前，正在做季度財務報告。
"本季度行政采購支出同比下降百分之三，其中辦公用品采購控制良好——"
姜念坐在最后一排，低著頭，安靜得像一件家具。
她在等。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