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這樣對我。
但沒有。
我只覺得心里有塊地方，空了。
涼颼颼的。
“清瑤，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
我拿起茶幾上我的手機。
高考志愿填報系統還開著。
我之前填的第一志愿是 S 市大學。
因為周子軒說他想留在 S 市。
他說異地太難了，讓我考慮一下。
我考慮了。
我 689 分，第一志愿填了一個只需要 620 分的學校。
現在想想，我是不是蠢得可笑？
“清瑤，你想干什么？”
周子軒湊過來。
我側身避開他。
手指點進志愿修改頁面。
第一志愿：S 市大學。
刪除。
我重新輸入了四個字。
清華大學。
“你瘋了！”
周子軒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分數夠嗎？萬一滑檔怎么辦？”
“689 分，全市第三。”
我看著他。
“你覺得清華夠不夠？”
他的臉色變了。
“清瑤，你這是賭氣。”
“我沒有賭氣。”
我把他的手甩開。
“我只是終于清醒了。”
第二志愿，北京大學。
第三志愿，復旦大學。
**志愿，**大學。
全是他之前說“太遠了別去”的學校。
我一個一個填上去。
然后點擊確認。
“志愿修改成功。”
系統彈出提示。
周子軒的臉徹底白了。
“沈清瑤，你會后悔的！”
“不會。”
我收起手機，拿起包。
“唯一讓我后悔的，是我在你身上浪費了三年。”
我往門口走。
周子軒沒有追上來。
他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像是憤怒，又像是不甘。
我走出他家小區大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方詩穎發來的微信。
“學姐，子軒哥哥跟我說你們分手了，真的嗎？”
后面跟著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包。
我沒回復。
直接點了刪除好友。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媽。
“瑤瑤，志愿填好了沒？你之前說第一志愿填 S 市大學，我總覺得太虧了。你那分數，上清北都夠啊。”
“媽。”
我的聲音有點啞。
“我改了。第一志愿填的清華。”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是我**聲音，帶著顫抖。
“真的？”
“真的。”
“那個周子軒呢？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