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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條狗都比養(yǎng)你強！"
這句話砸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
我爸站在門口，身后是我媽和我弟，三個人堵成一堵墻。行李箱橫在腳邊，像是隨時準備搬進來。
"這是我全款買的房。"我攥緊手里的房產(chǎn)證，指節(jié)發(fā)白。
樓道里，鄰居李阿姨探出頭來，看了看這陣仗，又縮回去。
"全款？"我媽嗤笑一聲，"你一個女孩子，攢十年也攢不夠首付。還不是我們幫襯的？"
幫襯？
弟弟有生日蛋糕我沒有，弟弟全款買房我自己掙學(xué)費，他們住三層小洋樓我住合租房。
這叫幫襯？
"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把證件舉起來，"法律上，這是我的房子。"
"法律？"我爸往前一步，手指戳到我鼻尖，"我是你老子！我的話就是法律！"
土豆從門縫里鉆出來，黃金色毛發(fā)，**圓得像個大饅頭。
"嗷嗚——"
"這破狗，叫什么叫！"我媽抬腳就要踢。
土豆往后一縮，小短腿蹬蹬蹬退到我身后。
"媽，別動它。"我擋在土豆前面，"你們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爸冷笑，"你弟要結(jié)婚了，女方要求市里有房。你這套，正好。"
"過戶。"我媽補了一句，"明天就去過戶。"
我弟方**站在后面，油膩的劉海遮住半張臉，眼神飄忽，不敢看我。
"憑什么？"我問。
"憑你是我們生的！"我爸吼道，"養(yǎng)條狗都比養(yǎng)你強！"
土豆動了。
它從我腿邊竄出去，**對準那個行李箱，后腿一蹬。
"砰！"
行李箱順著樓梯滑下去，撞在扶手上，轉(zhuǎn)了個彎，繼續(xù)滑。
"我的箱子！"我媽尖叫。
行李箱滑到樓梯轉(zhuǎn)角，卡住了。拉鏈崩開，里面的衣服灑了一地。
秋褲。
紅襪子。
還有一條——
大紅**。
"那是我爸的..."我弟小聲嘀咕。
樓道里安靜了三秒。
李阿姨又探出頭來，這回沒縮回去。
"喲，老方，這**挺喜慶啊。"
我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條死狗！"
他抬腳要踩土豆。
土豆一閃，繞到他身后，張開嘴對準那條藏青色西褲——
"嘶啦——"
西褲從褲腳裂到大腿根，露出那條大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