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粉絲播到三百萬粉絲，從月銷一萬播到月出貨幾千萬。
最后值十萬塊。
劉桂芬催我："發什么愣？看完了就簽字，明天我拿去公證。"
"公司是我開的，"我把文件放回茶幾，"營業執照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劉桂芬食指朝我一戳："你開的？沒有**幫你選品、談合作、管供應鏈，你連個快遞都發不出去。別以為坐在鏡頭前面笑兩下就全是你的功勞。"
王琳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從衛生間里出來插話："悅兒，你就簽了吧。**答應了，簽完之后還照樣養你。你該吃吃該喝喝，就是以后不用播了。多好的事。"
李萌萌從**背后探出半張臉來，聲音軟得像在撒嬌："悅姐，你放心，直播間我會好好做的。你教我的那些選品技巧，我全記著呢。"
我教她的選品技巧。
三個月前她進公司的時候連口紅色號都分不清。是我一支一支地帶她試色，一頁一頁地陪她看產品手冊，手把手教她怎么在鏡頭前介紹一件商品的優缺點。
她學會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鉆進我老公的被窩。
我沒理李萌萌，看向**："你從公司賬上轉走三百六十萬，又用我的名義在外面借了八十七萬。簽字是什么時候偽造的？"
**摟著李萌萌的肩膀，表情紋絲不動："什么偽造不偽造的。公司的錢就是家里的錢，家里的錢我不能用？你這人怎么總把話說得那么難聽。"
劉桂芬馬上接上："就是。你們兩口子，錢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說了，萌萌也是公司員工，**拿點錢獎勵她不是天經地義？"
"獎勵？"我看著劉桂芬，"三百六十萬的獎勵？"
劉桂芬的聲音拔高了："你這話什么意思？萌萌為公司出了多少力你看不見？你就知道自己坐在直播間里，外面跑品牌、盯物流、對接**的活，全是萌萌在干。公司能走到今天，她的功勞不比你小。"
李萌萌低下頭，聲音更軟了："悅姐，錢的事你別怪強哥。是我自己說要借的，我媽住院需要周轉。"
"**住院，"我慢慢地重復了一遍，"需要三百六十萬？"
李萌萌沒吭聲，指甲掐進了襯衫下擺的布料里。
**替她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