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分不清，別坐這個位置。”
陸硯開口：
“先解決問題。”
我點頭。
“第一，**退款通道先拆出來，單獨跑。”
“第二，老客分流切回第十六版。”
“第三，大客戶庫存人工鎖定，名單我來導。”
“**，今晚十點半前，所有主播口徑統(tǒng)一。”
“第五，蘇明月離開會議室。”
蘇明月猛地抬頭。
“憑什么？”
我看向陸硯。
“陸總，你答應過。”
陸硯看了蘇明月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足夠讓她的眼淚僵住。
他說：
“明月，你先出去。”
蘇明月像是沒聽懂。
“陸硯？”
陸硯重復：
“出去。”
她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會議室門關(guān)上。
我敲了敲桌面。
“都愣著干什么？”
“救火。”
所有人動起來。
鍵盤聲、電話聲、匯報聲重新響起。
我坐在主位旁邊，打開星河**。
熟悉的界面跳出來。
像一個被我養(yǎng)大的孩子，滿身是傷地跑回來。
我心里罵了一句。
蠢貨。
不是罵系統(tǒng)。
是罵自己。
我竟然真的心疼。
十點十五，老客渠道恢復。
十點二十八，退款通道恢復。
十點四十，大客戶庫存鎖定。
十一點整，直播間數(shù)據(jù)開始回升。
十一點半，負面評論被**一條條承接。
十二點之前，成交額雖然沒沖到預期，但至少沒有繼續(xù)崩。
會議室里的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有人小聲說：
“還是程經(jīng)理厲害。”
“剛才要不是她，今晚真完了。”
“以前覺得她嚴，現(xiàn)在才知道她是救命。”
我摘下耳機。
“別夸。”
“我收錢的。”
陸硯站在窗邊看我。
我沒看他。
十二點十分，財務打來電話，說錢已經(jīng)到了。
我拿起包。
“活干完了。”
“走了。”
陸硯跟上來。
“程寧。”
我停在電梯口。
他看著我，眼里有很多東西。
可我已經(jīng)不想猜了。
“還有事？”
他說：
“回來吧。”
電梯門映著我們兩個人。
一個西裝挺直。
一個頭發(fā)凌亂，眼底熬紅。
我笑了。
“陸總，今晚三倍已經(jīng)結(jié)清。”
“我說的不是今晚。”
他說：
“回盛星。”
“我給你三倍工資。”
這句話要是在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