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穩(wěn)定，這錢借出去，什么時候能還啊？”
姑姑陳玉更直接，嗑著瓜子，眼皮都不抬：“三十萬？**鑲金邊了？我們家莉莉還要上藝術(shù)班呢，一節(jié)課好幾百，我們哪有閑錢。”
我走投無路。
我想起了奶奶去世前，拉著我的手說的話。
“小曦，奶奶沒啥好東西給你。這個鐲子，你收好。要是哪天……家里人對你不好，或者實(shí)在過不下去了，就拿著它，換個活法。”
那時候我以為，奶奶是怕我受欺負(fù)，給我一個念想。
現(xiàn)在我才明白，奶奶可能早就看透了一切。
我需要錢，需要十五萬。
這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走進(jìn)這家全市最大的金店，深吸一口氣，把手腕遞了過去。
我說：“老板，收東西嗎？這個，您看看。”
然后，就發(fā)生了開頭那一幕。
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越來越刺耳。
金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扎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報警的老板。
他避開我的眼神，對旁邊的店員說：“把門看好，別讓她跑了。”
那個穿貂皮的女人抱起胳膊，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我。
“跑？我看她往哪兒跑。人贓并獲，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沒有跑。
我只是站著，手腕上的鐲子，從來沒有這么重過。
奶奶，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02
兩個**走了進(jìn)來。
一個年紀(jì)大點(diǎn)，國字臉，很嚴(yán)肅。
一個年輕的，還在四處張望。
金店老板立刻迎上去，指著我。
“**同志，就是她。她拿個來路不明的鐲子來賣，我一看就不對勁。”
年長的**叫老張，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腕上的鐲子。
他平靜地看著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什么東西，拿來看看。”
老板小心翼翼地想從我手上取下鐲子。
我猛地縮回手。
“我自己來。”
我低著頭，手指哆嗦，解了好幾下才把那個小小的扣子打開。
二十年來，我第一次把它取下來。
鐲子離了手腕，沉甸甸地躺在我掌心。
我把它遞給老張。
老張沒接，示意我放在柜臺的絲絨布上。
他沒直接用手碰，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才拿起那個鐲子。
年輕**湊過來看。
那個穿貂皮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