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多了一行字------------------------------------------。十秒后，聲音停了。五個礦工的**同時倒地，安全帽從頭上滾落，露出后顱——每個人的顱骨正中央都開著一個小孔，孔邊緣有整齊的切口，切口愈合得很平整。。。。他彎腰撿起來的那頂，內襯里用記號筆寫著一行字，筆跡已經模糊了，但勉強能辨認出來：“礦鎮學院，第三屆地下勘探實習隊。2004年。”十年前。。。。暗紅色的應急燈光只能照亮前方三十米，再往深處就是徹底的黑暗。黑暗中，那個低頻振動又響了一聲，比剛才更短，更輕。。。紙面上那行暗紅色的字——“原始植入日期：十年前，礦鎮學院”——正在透過衣料，微微發燙。。·劉的聲音從監控室接進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匯報今天的天氣：“管教齊月辭，十五分鐘后到三樓會議室報到。準備交接明天入獄的新囚。”頓了零點五秒。“尤其是趙銹。你們認識，對吧？”齊月辭推開鐵門時，走廊的聲控燈亮了。·劉。是伊萬·劉身后的那面墻。，從“**異常收容局”總部開始，像樹根一樣往下分叉——漠北省分局、礦鎮辦事處、巖獄收容所。然后在“巖獄收容所”下面，有人用紅筆圈出了三個名字：齊月辭、趙銹、杜莫干。紅圈旁邊寫著兩個字：祭品。。
“坐。”伊萬·劉沒起身，抬手指了指桌對面的椅子。
齊月辭站著沒動。他在數墻上的名字。組織結構圖最底層至少有四十個名字，其中三分之一被紅筆劃掉，旁邊標注著日期。最早的一個日期是六年前，最近的一個是三天前。被劃掉的名字下面都寫著同一行批注：“回收完成。你在數那些被回收的？”伊萬·劉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氣，“別數了，四十七個。加上今天礦井里那個，四十八。你運氣好，第一次就撞上回收名單上的人。他死了。”齊月辭說。
“我知道。”伊萬·劉翻開桌上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起來，上面是礦井入口的監控回放。畫面定格在工頭后頸爆裂的瞬間，白色的菌絲像噴泉一樣涌出來，“你自己看，菌絲爆出時間比正常周期快了十二秒。他的芯片在被摧毀之前，主動激活了菌絲的‘轉移程序’。它在死前把信息寫進了宿主的心臟。然后那五個礦工就來了。”齊月辭終于坐下來。椅子的高度不對，比正常辦公椅矮了至少五厘米，坐下去時視線恰好與伊萬·劉的胸口齊平。這種刻意的落差讓他必須仰著頭說話。心理壓制——最簡單的審訊技巧，用在監獄主管的辦公室里，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伊萬·劉沒有否認的意思：“那五個礦工是十年前礦鎮學院實習隊的學生。那他們應該三十歲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