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不是凌晨四點就往家趕？”
“我忍著腰疼給你們包一百多個粽子，還得一個個送去親戚家?！?br>“就因為葉寧的一句手嫩，我就活該干到死嗎？”
我媽被我堵得語塞，老臉漲得通紅。
“那……那是你當姐姐的本分！”
“你弟從小體弱，你不護著他誰護著他？”
“再說了，過繼給安安又不是壞事，以后姜家的家產不都是他的？”
葉寧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話。
“姐，你也別說得那么委屈?！?br>“阿誠已經給安安看好了小學，就在我們家附近，那可是重點學校?！?br>“以后安安跟著我們，受的教育肯定比跟著你們強?！?br>我轉頭看向姜誠。
“你也是這么想的？”
姜誠躲閃著我的目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姐……寧寧也是為了孩子好?！?br>“我以后肯定把安安當親生的疼……”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原來，他們連學校都看好了。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獵，而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對吧？”
我看著我媽，聲音顫抖得厲害。
“從讓我回來包粽子開始，這就是個圈套?！?br>我媽避開我的眼睛，語氣軟了一些，卻依然透著一股狠勁。
“雁子，媽也是沒辦法。”
“你是個女兒，孩子還能再生，可你弟弟不一樣?！?br>“只要你簽了字，媽以后一定好好補償你?！?br>她又把那個香囊遞過來，語氣里帶著一**哄。
“你看這平安二字，是媽親手繡的，媽心里是有你的?！?br>我看著那個香囊，只覺得諷刺。
那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媽，你想要的不是我平安。”
“你想要的是我把安安也賠給你們。”
我腰間的疼痛已經到了極限，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安安在我身后小聲抽泣，他抓著我衣角的手在發抖。
我媽見硬的不行，索性一把拉過安安，往祖宗牌位前拽。
“安安乖，跟外婆過來。”
“給你祖宗磕個頭，喊舅舅一聲爸爸，這事兒就算成了?！?br>安安嚇壞了，拼命掙扎。
“我不去！我要媽媽！我要爸爸！”
掙扎間，安安手腕上的五彩繩被我媽粗暴地扯斷了。
紅黃藍綠的彩線散落一地，像是一場破碎的夢。
我看著那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