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斷賬。”
“沈清禾，你瘋了？房貸逾期會影響征信！”
“共同貸款人有你。”
“車貸呢？”
“車在你手里。”
“水電物業(yè)呢？”
“誰用誰交。”
趙桂蘭尖叫。
“你這是要**我們啊！”
我收起手機。
“我爸搶救時，你們不是說別拖累陸家嗎？”
陸承安伸手來搶我的包。
我后退一步。
“你碰一下，我現(xiàn)在就報警。”
他僵在原地。
孫媛小聲說：
“嫂子，你把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我看向她。
“至少對我不壞。”
這時，陸承安手機響了。
扣款失敗提醒。
緊接著，趙桂蘭手機也響。
旅行社發(fā)來消息：保險附加費未支付，行程可能受影響。
趙桂蘭臉一下白了。
小柚背著書包，抱著那幅皺了的畫。
她拉拉我的袖子。
“媽媽，我們走吧。”
我牽住她。
門關(guān)上前，趙桂蘭還在罵。
“沈清禾，你離了我兒子什么都不是！**那病就是無底洞，我看你能撐多久！”
我回頭。
“您先把房貸還上，再去看世界。”
05
我?guī)¤肿∵M唐棠空著的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干凈。
唐棠把鑰匙扔給我。
“安心住。”
我說：“租金我給你。”
她翻了個白眼。
“先顧醫(yī)院，別跟我演客氣。”
我爸病情穩(wěn)定了一點，但右側(cè)偏癱，需要康復(fù)。
醫(yī)生說后續(xù)花費不低。
我坐在走廊，拿著繳費單一筆筆算。
手機從早上開始沒停。
陸承安打了二十幾個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他發(fā)微信。
“恢復(fù)房貸扣款。”
“別拿征信開玩笑。”
“我媽明天航班，你鬧成這樣，她血壓都高了。”
“承平他們還在家里，你讓他們住哪兒？”
我看著最后一句，回：
“賬單跟人走。住在里面的人，自己結(jié)。”
他電話立刻打來。
我接了。
“沈清禾，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房子誰住，賬單誰接。”
“那是我弟。”
“不是我該養(yǎng)的人。”
他呼吸變重。
“沈清禾，我們夫妻一場，你非要把每筆錢攤開？”
“不是我攤開，是我不再替你們裝糊涂。”
電話那邊安靜幾秒。
“**的事，我可以先出一點。”
我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