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西，我哭了，她說：“你是姐姐，讓讓他怎么了？”
弟弟撕壞了我的作業本，我生氣了，她說：“他還小，你跟他計較什么！”
每一次都是這一套。
先哭，再喊苦，最后說：“你是姐姐，這都是你應該做的。”
好像我做了姐姐，就欠了全家的。
老板看著我。
“蘇綰，你自己說，怎么回事？”
我站起來。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我開口了。
“王總，說白了就是他們想讓我出一百萬給弟弟買房，我拿不出來，就把我從家里趕出來了。他們今天來公司鬧，就是想讓我丟工作，逼我妥協。”
我頓了一下。
“這次我去歐洲外派三年，我保證不會因為家里的事影響工作。如果有任何影響，我自己承擔全部后果。”
老板還沒說話，我媽突然反應過來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聲音突然拔高：“歐洲外派？你不能去！你去了誰出錢買房？你弟的婚房怎么辦？”
我爸也急了，往前跨了一步：“蘇晚，你敢走試試！你走了我們就去**，告你不贍養父母！”
舅舅跟著喊：“對！你去歐洲了我們找誰要錢去？”
我媽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蘇綰！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你弟怎么辦？你弟女朋友說了，沒房子就分手！你不能這么狠心啊！”
她伸手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我剛要往后退，會議室的門又開了。
兩個穿制服的**走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手停在半空中，嚎叫聲像被人掐斷了。
女警掃了一圈會議室里的人。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有人涉嫌使用假離婚證，規避本市住房限購**。需要現場核實，請配合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記錄本。
“趙建國和王秀蘭是哪兩位？跟我們回局里走一趟。”
5
我媽慢慢轉過頭，看向我。眼睛里的血絲還沒退，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表情變了。
剛才的委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
恐懼。
“是你……”她的聲音在發抖，每個字都在抖，“是你舉報的？”
我沒有說話。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只是把桌上的文件夾拿起來，轉身往門口走。
經過我媽身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