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給高莉的兒子買學區房嗎？”
高恒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
“你胡說什么！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我猜的。”
我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的茶幾上。
“高恒，我們別說他們了。”
“我們說說我們倆的賬吧。”
他看著那個筆記本，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又是什么？”
“這是我們結婚五年來，你從我這里，從我們這個小家里，拿去貼補你原生家庭的賬。”
“我給你一筆一筆，算個清楚。”
高恒像是被激怒了。
“方瑤！你太過分了！我們是夫妻，你跟我算賬？”
“對，算賬。”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因為我不想再當冤大頭了。”
我翻開第一頁。
“二零一七年十月，你姐高莉說手頭緊，你從我工資卡里轉了三萬給她。她說年底就還，現在是二零二二年，五年了，還了嗎？”
高恒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二零一八年三月，**說老家的房子要翻新，你又拿了五萬。可那房子，房本上寫的是**的名字，跟你有什么關系？”
“二零一九年……”
我一筆一筆地念著。
每一筆，都像一記耳光，扇在高恒的臉上。
他的臉色，從漲紅，到鐵青，最后變得慘白。
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大度”的我，會把這些記得這么清楚。
念完最后一筆，我合上本子。
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
高恒死死地盯著我，眼睛里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慌亂。
“所以呢？”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記下這些，是想干什么？跟我離婚嗎？”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從今天起，我的錢，是我的錢。你的工資，你自己支配。”
“你要孝順**，扶持你姐，我沒意見。用你自己的錢，別再動我一分一毫。”
“這個家的日常開銷，我們AA制。”
高恒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AA制？方瑤，你瘋了？我們是夫妻！”
“沒錯，是夫妻。”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從今天開始，我們只在法律上，是夫妻。”
說完，我不再理他，轉身準備